湛胥趁他失神的瞬間,掙脫開了湛開誠,朝著徐長安跑去。
“徐長安,我當一回你的階下囚”
他話音剛落,齊鳳甲趁這個機會,刀芒一閃而過,一個人頭落了下來。
那刀芒去勢不減,最終打在城墻上,被一層紫色的光芒擋住。
長安大陣的部分陣法被這一刀主動觸發了。
湛開誠人頭落地,一道猶如拳頭一般大小的相柳神魄從體內鉆了出來。朝著天上逃跑,可齊鳳甲豈會放他走,若不是湛開誠,恐怕滿雪山上他們也不會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
兩位老人仙逝,徐長安險死。
齊鳳甲立馬凌空而起,朝著天空之上追去,手一捏,便將這道神魄捏碎。
他才要落下來,便看到一女子沖著湛胥而去,同時將徐長安和軒轅熾打傷丟在了一旁。
看她這架勢,自然就是要湛胥的命。
齊鳳甲來不及思考,凌空一掌推了過去,急忙將湛胥提了起來,可女人的攻擊還是打在了湛胥的雙腿之上。
女人倒卷而去,齊鳳甲雖然有意收了一些力道,可修為的差距實在太大,女人一口鮮血噴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坑。
湛胥臉色蒼白,額頭的汗大滴大滴的落下。
“我的腿廢了”他小聲的說道。
齊鳳甲看著桃酥,他知道桃酥,但并不熟。
湛胥是換取九龍符的籌碼,就目前而言,必須活著。
“我知道你想報仇,我說過,等我完成了我族群的囑托,我定然到郭家夫子面前謝罪我對他們的尊重,不必你少”湛胥咬著牙說道,雖然自己雙腿被廢,可卻沒有半點責怪桃酥的意思。
就在剛才齊鳳甲去追湛開誠神魄的時候,桃酥突然出手,目標便是湛胥。
看著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渾身灰撲撲的,臉上帶著淚痕,齊鳳甲突然心里一痛。
“我幫你療傷吧”
桃酥倔強的搖了搖頭,指了指湛胥,她的意思很明顯,除非湛胥死。
“你剛才打碎我的雙腿,血液沾在了手上,有毒。除非我幫你祛毒提煉,不然受了重傷的你,頂不住”湛胥一邊強忍著疼痛,一邊努力的為自己止血。
“或者用封妖劍體的血液也行”湛胥還補充了一句。
可桃酥就只是搖頭,眼淚流了下來。
她無法接受,明明作惡多端的人,為什么最終他們這群人還得保護他;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卻不能手刃
她知道自己和齊鳳甲的差距,自己不管怎樣在齊鳳甲的手中都無法再次傷到湛胥分毫。
“趕緊治療吧,你把郭老爺子視為父親,我又何嘗沒有把郭靖安視為親兄弟但我們立場不同,到時候,不用你動手,我自裁謝罪我對他們的感情和你對他們的感情一樣的”
桃酥一步步的往后退,滿臉淚水的她突然大笑。
“你不懂,我們不一樣”她的笑聲有些凄厲,最終消失在了夜色中。
三日后。
這三日,發生兩件事,一件大事,一件小事。
大事便是齊鳳甲怒闖皇宮,而小事則是一女人撫碑而亡。
“可憐一代佳人,那模樣啊,絕美”有幾人喝著酒談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