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初都是人族,也都是宗門里或者散修之路不得意之徒。
“我不走,不是想陪著你,只是想挑戰一個人”突然一個背著巨劍穿著黑衣的漢子說道。
他看向了徐長安,湛胥看著這個人,皺起了眉。
王匯海是他那一批中天資最高之人,但也是最難管教之人,甚至好幾次他想自己逼出妖血。
在這種情況下,王匯海站出來,不是什么好事。不過這個人他也準備放棄的了,湛胥看了他一眼,發現王匯海雙目之中全是戰意,看著徐長安,絲毫不管他。
“隨你”
湛胥淡淡的說道。
“你若想和我打,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但不是今天”徐長安沒有辦法回避他的眼神,兩人從蜀山到長安,這幾年期間,徐長安成為了王匯海的心魔。
同樣是心魔,和卿九不一樣的是,王匯海無法走出來,甚至越陷越深。
若是他了解卿九的話,兩人定然會有無數的感慨。
同樣是視徐長安為對手,同樣誤入了歧途,同樣手上有不少的鮮血。可最終,一人浪子回頭,換了另一種方式和徐長安比拼;而王匯海選的這條路,卻沒有回頭的可能。
命運相似,卻不同的結局
王匯海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直接站到了徐長安的身后。
湛胥沒有再管王匯海,他順著齊鳳甲的目光看向了湛開誠。
“長輩的修為始終比晚輩高,而且晚輩保護長輩若是傳了出去,始終不好聽。”湛胥淡淡的說道。
湛開誠聽到這話,臉色突然一變。
“小兔崽子,我們是同族同宗”他全身緊繃了起來,他怎么都沒想到,最終自己會成為“禮物”被送給了齊鳳甲。
“我是小兔崽子,怎敢和前輩是同宗”湛胥的臉上出現了笑意。
看到這一幕,就連湛南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他用了精血,甚至付出了自己的半條命獻祭才讓一個長輩突破封印而來,但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個長輩一來就針對他和湛胥,獨攬大權。
這種長輩,不要也罷。
湛開誠臉色有些難看,他咬咬牙,心下一發狠,便直接沖著湛胥而去
因為他知道,九龍符能保命,只要拿到了九龍符,便能夠保命剛才湛胥拿出了兩枚九龍符,他們都看著的,一枚用來換湛南和那些手下的命,那剩下的這枚,自然就在湛胥的手上了。
齊鳳甲不想救,也沒有義務去救;只要湛開誠不跑,隨他折騰。
湛開誠的手掐住了湛胥的脖子,原本穿著青衫看起來略微有些溫和的湛開誠,此時面色猙獰。
他剛才一動,大片的桃花落下,湛胥也因為他突然沖過來,噴出了一口血。綠色的妖族之血,為這桃花增添了幾分妖異。
“九龍符給我”在生死關頭下,湛開誠怒聲吼道。
他打不過齊鳳甲,這等距離下,他也跑不了,沒有辦法,他只能用九龍符保命
湛胥攤開了雙手,嘴角綠色的血液在了湛開誠的虎口之上,他被湛開誠掐得快要說不出話來,想用力的呼吸。
他伸出手,輕輕的拍了一下湛開誠掐著他的手,湛開誠這才微微的松了松,讓他能夠說話。
“九龍符啊,在湛南的身上,不然他怎么救我”湛胥露出了笑容。
“要是九龍符在我的身上,齊先生雖然不會做大奸大惡的事兒,可他也不是那些迂腐的讀書人,強行借一點東西還是做得出來的。”
齊鳳甲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了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