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也漲紅了臉,這話對于他來說,比剛才對蔣宅所說的那些話更加過分。
不過,桃酥的雙眸猶如有利刃一般,陳燁一看便什么話都講不出來了,急忙跑了。
自這兩人后,便再五人來打擾桃酥。
桃酥則是嘆了一口氣,愈發的思念當初的那位老人。
他若尚在,那該多好。
這城南的桃花開了,當年的她便是跟著他來到這地方,看著這城南的桃花,看著來三里溪踏青的少年和少女們。
她如同一只小狐貍般跟在了他的身后,那位老人總是讓她把衣領拉高一些,可最后說不通,就只能長嘆一聲,任由她跟在自己的身后保護著自己。
想到這兒,桃酥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將原本裸露的地方盡量蓋了蓋,癡癡的看著這城南的桃花。
到了晚上,只剩下了一地的桃花和潺潺的流水。
城門正要關閉,卻有一隊人走了出來。
為首的二人看到在城外的眾人,便后悔了,才想進城,卻見城門已經關閉了。
徐長安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湛胥。
湛胥和湛南帶著王匯海等一行人背靠著城門,王匯海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戰意,可湛胥卻是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啊,這么快便見面了。”
徐長安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將含光插在了地上,手里拿著焚。
“我也沒有想到,會再次見面。”
湛胥有些無奈,不過已經被堵到了,沒有辦法,只能問道“你們怎么找到我的”
對于這個問題,徐長安還是可以回答他的。而且,軒轅熾也想知道,自己的弟弟為什么那么篤定的讓自己來到這兒守著。
“一般人拿了九龍符,定然會第一時間出城,而且圣朝也會加緊搜查。所以,你一定會等一會兒再出去,而且這南門防守最壓,但同時你們也最有機會,逆向思維而已。所有人都認為你們不會來南門,但這兒卻是你最有機會的。其實,其實們都沒有人守著的。”
聽到這話,湛胥有些愕然。
只能苦笑道“倒是小看軒轅仁德了。”
那兩個登徒浪子是我以前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