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點了點頭,徐長安便坐了下來,雖然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兒,但他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兒。
“荀大人,你和小侯爺還有晉王再說一說吧”楚士廉率先開口,把荀法推了出去。
說實話,這事兒也只有荀法來闡述最好。
第一個原因便是荀法是未來的尚書令,第二個原因則是荀法和徐長安的關系了。
荀法嘆了一口氣,便把之前在乾龍殿知道的事兒都細細的說了一遍。
可讓他有些驚訝的是,晉王和徐長安聽完之后,臉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情。
三位大人不安的看著兩位,晉王沉吟了一下,這才開口道“其實關于熾兒的事,我們早就知道了,記得當初的范言嗎老圣皇不是不尊重國法,而是沒有辦法啊因為這事兒,他早就知道了。此事怪不了熾兒,隱患啊,在很早之前就埋下了。”
聽到這話,三人原本有滿肚子的解釋和方法,現在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九龍符不能給,但徐長安和熾兒也不能給,諸位大人,靠你們了。”晉王看得三人不說話,便趕鴨子上架,畢竟這事兒怎么都要解決的。
良久,三人都無言。
徐長安再也坐不住了,他背著焚還有含光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徐長安,你要干什么”
晉王心中感到了一絲不安,便急忙呵斥道。
徐長安沒有理會,便直接走了出去。
晉王急忙起身,對著三人說道“三位趕緊想辦法,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晉王說完之后,便追了出去,終于攔住了徐長安。
“你什么意思難道想自己去送死”
徐長安沉默不語。
“你要知道,老圣皇的讓步,不是因為你是徐寧卿的兒子,也不是因為需要那枚九龍符救命的人是他的忠義侯。他不會為任何一個天下人讓步,卻能為每一個天下人讓步”
晉王盯著徐長安的眼眸,徐長安眼神閃躲,不敢看向這位一直以來對他照顧頗多的長輩。
“我不會送死,我只是想去找找湛胥。先生們坐而論道,想法子,作為晚輩的我,只能提著劍,去試一試了。即便結果不那么好,但至少選擇權在我自己身上。”
徐長安只能硬著頭皮答道。
其實晉王也沒有法子,不管是徐長安還是軒轅熾都不能犧牲,至于九龍符,則更不能舍棄。
他閉上了眼,徐長安看到他這副模樣,便踏出了這晉王府。
可方出府,他便看到了一個人。
兩鬢的長發又變成了墨綠色,整個人形如枯槁,眼窩深陷。若非知道此人身份,恐怕會將此人認為是一個通宵達旦的爛賭鬼。
“既然是選擇,那應該是我們兩,而不是你。”
徐長安嚴肅的看著大皇子,突然笑了,伸出了手掌,兩人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兩人并肩同行,一路朝著湛胥和湛南委身的客棧而去。
皇城腳下,要查兩個人并不難。
才出了布政坊,徐長安突然停下了腳步,軒轅熾也停了下來,臉上出現了糾結之色。
“去告一個別吧,哪怕是最后一次離開。”徐長安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心中卻滿是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