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收起了那張紙,紙上寫著幾句話,甚至算不得幾句話,只是幾個詞而已。
“開天,知行書院;誅妖甲,姜明;鐵甲山陣,趙晉。”
三個詞,三個名字便把晉王如今的難題一一解決開來。
若要新練士兵,他那義子勇武侯必然當仁不讓;若要在原有士兵的基礎上組建能夠抗衡妖族的軍隊,這當初越地的山陣則是最好;若要有開天坐鎮,有了柴薪桐的提醒,自然是去知行書院請人前來最好。況且,這庇寒司便是知行書院的柴薪桐所設立。
晉王滿是憂愁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笑意。
無論怎樣,他不會讓姐姐和姐夫打下來的江山毀在自己的手里。
冬去春來,潛伏的毒蛇蘇醒。
陰暗的洞中,水一滴滴的往下落,湛開誠看著下方湛南和湛胥。
他如今拿到封妖劍體的鮮血,可卻沒了九龍符。
湛開誠的目光掃過湛胥,對于這個后輩,他一直不喜歡。
這個后輩太過于陰柔,而且所做的一些事兒,他不理解。
“湛胥,解釋一下吧,當初在越州,為什么把九龍符拱手送人”
湛胥鎮定自若,朝著湛開誠拱手道“啊伯,你可聽說過人族的錢莊”
湛開誠沒有一皺,有些不耐煩。
“不要賣關子。”
“人族的錢莊是存儲銀兩的地方,若是有人存了十兩,存一年,那么一年后憑借存條便可以拿到十兩零一錢。”湛胥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你送給軒轅家的九龍符,難道你還能拿回來甚至能拿回更多的東西”
湛胥點了點頭,滿臉的自信。
“錢莊經常是存一百兩銀子多給一兩,可軒轅家這座錢莊不同,他的利息是一比一。”
湛開誠聽到這話,發出了一陣冷笑。
“湛胥,別為了躲避懲罰便開口胡謅,難不成你送出去一枚九龍符,軒轅家還能送兩枚回來”
湛胥點了點頭道“的確是這樣。”
“可若拿不回來”湛開誠并不愛惜自己的這個后輩,他將湛胥往后逼了一步。
“拿不回來,我便甘愿成為血食,可若是拿回來呢”在洞中的眾妖聽到這話,頓時一驚,這成為血食,便是讓同族之人吸收他的血脈,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湛開誠看著湛胥,怒聲道“你說”
“若是拿回來,之后的一切戰略部署,得聽我的且我的作為,湛叔您不得干預”
湛開誠一愣,沒想到就這個條件,其實湛胥的一些策略的確不錯,要不然也不能提前拿到越州的九龍符,雖然后面將其送了出去。這個后輩的實力得到了認可,可湛開誠也沒有想到,湛胥敢下如此大的賭注。
“好”
湛開誠怒聲回道,便拂袖而去。
湛南如今臉色蒼白,境界也往下落了,他看著自己的哥哥,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有把握嗎”
湛胥點了點頭,對著自己的弟弟露了一個底。
“只要軒轅熾不死,只要他在長安,我便有把握。包括軒轅家的那枚九龍符,兩枚九龍符都能拿到。”
湛南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
“哥,你送給軒轅熾的那滴血”
“我的本命血,本命,同心。”
湛胥兩片微薄的紅唇張開,輕聲笑道。
前面所有的戰爭和鋪墊,即將全部出現。
新的一卷,求各種,這一卷會比較悲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