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剛才小夫子的犧牲,還有這位老人的情真意切,徐長安等人點了點頭,也沒有過多的思考,便從跟著夫子走出了平臺。
不管是神廟的祭司,還是石安天,或者是知行書院的先生們,此時都騰不出手來照看徐長安。
更何況,此時是夫子出現帶走了他們。
不管怎么樣,他們都覺得夫子再壞,都會認定自己是人族,肯定會保護徐長安的,故此也就佯裝沒有看到。
徐長安跟在了夫子的身后,有種異樣的感覺。
說實話,封武山之前,他一直仰慕夫子,甚至自己成為夫子的徒弟,都覺得是三生有幸,就算是他什么都沒教給自己,就算是陶悠亭告訴自己,夫子不是善類,他都覺得陶悠亭在放屁。
可之后,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的發生,他越來越覺得陶悠亭不是騙他。
他一直不明白,當初他為什么要算計自己,要算計自己的父親。雖然有了一個為了大義的借口,但徐長安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為什么那個人偏偏是自己,以前就算了,可為什么自己長大之后,他還對自己有著滿滿的惡意。
此時跟在夫子的身后,他表情古怪,內心十分的復雜。
他們從平臺之上,上了滿雪山,便騰空而起,準備離開。
雖然八煞騰不開手,但剛才受傷的霍格還有投入妖族懷抱的魏然卻是暫時沒有對手。
他們才上了山頂,這兩人便擋在了夫子的面前。
若是以往的夫子,恐怕給這兩人十個膽子都不敢攔夫子的路。但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的夫子,被姬秋陽打傷是眾所周知的事兒,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敢攔住夫子。
“夫子,還請將長生和徐長安留下”
霍格用獨眼使了一個眼色,魏然立馬會意,便朝著夫子拱手說道。
夫子眼中出現了怒意,看著這對妖族卑躬屈膝的魏然,怒聲喝道“滾開”
魏然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側開了身子。
畢竟夫子這么多年來的積威猶在,況且夫子的實力他完全揣測不到,故此便往后退了幾步。
別說是他,就連霍格,都下意識的一退。
可很快,霍格的眼中出現了怨恨之色,畢竟刺瞎他眼睛的便是這個老家伙的徒弟,他壯起了膽子,往前踏了一步。
他不是笨蛋,若是夫子實力猶在,豈會和他們廢話,恐怕他們二人早已沒了。
“夫子,這么急,忙著去哪兒啊”霍格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他沒有辦法,徐長安和長生事關重大,所以他必須得站出來,試一試夫子的虛實。
夫子面皮微微抖動,他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若是自己真的實力恢復,自己絕對不會和這兩人廢話。甚至就是三四個“八煞”同時來,他也絲毫不懼。
但如今的他
霍格臉上的笑容更甚,他看到了夫子抖動的面皮,心里有了底
霍格二話不說,拿出骨棒便高高躍起,朝著夫子當頭打下,同時還伴隨著大片的火光。
夫子不敢硬抗,急忙往后退。
眼見得夫子躲閃,雖然被他躲過了一招,但霍格心中卻是狂喜。
因為他證明了一件事兒,夫子現在是紙老虎
“一起上,他傷還沒有好”
霍格大喝一聲,魏然心中縱然有千般不愿,但畢竟是殺了圣朝的人,喝了妖血,所以他也不得不出手。
兩人同時攻擊,果然夫子便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