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只白色的小貓皺著鼻子,仿佛一條狗一般從草里鉆了出來。
李道一嘿嘿一笑,將雞腿伸到了小白的嘴前,小白才想咬,沒想到李道一立馬把手縮了回來。
小白不滿的叫了兩聲,李道一看著它,一副商量的語氣。
“小白,我知道你能尋寶物,這六宗之中除了那個兇狠的女人之外,誰的身上有寶物”
李道一口中的“兇狠的女人”自然就是趙燕婉了,他如果把魔爪伸向了蜀山,只怕李道一要剝了它的皮。
小白吃著雞腿,仿佛沒聽到他的話一般。
“你那沒良心的主人都不管你,我哪里對不起你了,你沖我擺什么架子啊”
小白仍舊不理他,吃了兩口雞腿,便丟在了一旁,打了一個飽嗝。
“你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動不動。”
小白的尾巴高高立起,仍舊不理他。可李道一還是在耳邊喋喋不休,它只能停了下來,轉身朝著李道一比劃了一下。
李道一頓時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什么,那個家伙在我先來。”他頓時想到,徐長安的確是拿了屬于他的那份食物,便走出了門。木屋里只有他和裴長空,還有那個只會想著混飯的葛舟意。
“他給了你什么,我告訴你,雞最精華的部分在大腿”
小白看了他一眼,搖了搖屁股,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李道一只能氣得牙癢癢。
“雞屁股有什么好的”
小白的身形還未全部消失,它突然跑了回來,一下躥在了李道一的懷里。
“終于開竅了,跟著哥,以后雞屁股管夠”
可話才說完,便看著前方。
一個穿著破布衣服的男子提著短刀站在了前方,初入冬季,依舊袒胸露腹。
“天機閣的小道士,我那令牌好不好用啊”
穿著道袍的李道一眼睛滴溜溜的轉,最后猛地丟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寫著
一個“齊”字。
他化作了一團紫光,朝著遠處跑去。
才停下來,便又看到了自己的身前站著那個人。
“幫我一件事,我便放過你。”齊鳳甲將那塊令牌收好,看著李道一。
齊鳳甲不是圣皇,而且修為也比圣皇高上一個層次,在齊鳳甲的面前,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前輩請說。”
齊鳳甲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想要寶物,臥佛寺那群和尚身上有。”
李道一有些驚疑不定,齊鳳甲接著說道“我要你去看看那群和尚有沒有什么貓膩,隨后直接下山,去羅漢堂,里面的老和尚都在沉睡中,你去羅漢堂找一顆舍利子,濟世大師的舍利子”
李道一聽到這話,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
“羅漢堂,我怎么能進得去。”隨即補充了一句道“我只是能算算普通人的命,那些地方,進不去的。”
齊鳳甲笑意更濃,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兩塊牌子。
“搬山道人和地耗子的嫡系傳人都進不去的話,我不知道什么人能夠進去了。”
那兩塊寫著“地”和“搬”的玉符在齊鳳甲的手中碰撞在了一起,清脆好聽。
李道一臉色一變,不過還是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