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慢慢的多了,時間也朝著酉時下午五點到七點而去,方家家主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在人群中搜尋著朱千豪的身影。
終于,他看到了朱千豪,急忙走了過去。
面對方家家主的問題,朱千豪的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只是一個帶話的,可現在馬上婚禮要開始了,那三人還不出現,這方家要找的可是他。
正在此時,許耿面帶笑意走了過來。
他派去的人雖然沒有找到三人蹤跡,可沒出現在婚禮上,便是他最大的勝利。
“敢問新郎官何在”他故意朝著方家的家主問道。
方家家主額頭上直冒冷汗,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是不是身體稍有不適啊”
方家家主只能點頭道“他正在休息。”
說著,便隨意的應付過去。
可時間慢慢的過去了,馬上到了之前選好的良辰吉時。
所有賓客都看向布置豪華的婚堂,方余念在隔壁的房間中看到了眾人翹首以盼的這一幕,緊緊的咬著嘴唇,心里有些酸楚。
時辰到
司儀看到時間到了,便放聲喊道“良辰已到,新人入堂”
方家家主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大顆的汗珠,他也沒和司儀打過招呼,更沒說過。
最終,只有婢女攙扶著新娘慢慢的走了出來。
所有人都帶著疑惑看向了婚堂,可礙于方家權勢,不敢說話。
方余念獨自站在婚堂之上,她似乎看到了一些目光看向自己。不準確的說是刺向自己如同刀子一般
“是不是新郎出什么意外了”突然有人說道。
眾人轉過頭去,只見是當初搶繡球失敗的許耿。可眾人得知許耿身份,偏偏敢怒不敢言,特別是方家的人。
“別浪費時間啊,你方家的閨女是不是沒人要啊”許耿繼續說道,看向了系著紅布花的房梁,臉上帶著笑意。
方家家主臉上浮現怒意,坐在主位之上的他,死死的捏著椅子扶手,咬著牙,恨不得把椅子捏碎
此話一出,所有人便都議論起來。
逃婚不稀奇,可是男方逃婚,還是方家這種大戶人家,那可是稀奇得很
方家家主的臉上快要掛不住了,方余念緊緊的咬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不過蓋著紅蓋頭,沒人發現。
“走咯,走咯沒人要哦”
許耿火上澆油,一副隔岸觀火,幸災樂禍的架勢。
許多賓客聽到這話,都有些意動,甚至有人轉身準備出門。
正在此時,眾人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諸位對不起,在下為新婚妻子準備大禮去了,所以來得稍晚”
話音剛落,許耿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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