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何甜說出這句話用了多大的勇氣。
但是，慕夏對她那么好，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罵慕夏的人就這么走了。
慕夏聽到這話，錯愕地看向臉頰通紅的何甜。
“甜甜？”
何甜卻是沒看她，直接握緊了拳頭走上前攔住了顧母的路道：“請你！跟慕夏道歉！”
顧母咬了咬牙，這些學生可真麻煩！
要不是石淑珍就在旁邊，她早就爆發了。
顧母隱忍著怒火道：“同學，你胡說什么？我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你們撞到了我，我作為長輩教育你們幾句而已。”
“發生什么事了？”石淑珍疑惑地問。
顧母正要攔住何甜說話，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何甜開口就說：“明明這個阿姨走路不看兩邊，沖過來撞到了我們，卻說我們撞到了她。還開口就罵慕夏一些不堪入耳的詞！”
石淑珍皺了皺眉，她是最要體面的，不由得責備道：“綰綰媽，你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你別聽她胡說！真的是她先撞到我的。”
“哦。”何甜點點頭：“那我們先拋開這件事不提。就說考試吧！”
“何甜！”
顧綰綰上前一步要攔住何甜，但何甜已然開口：“慕夏明明考了班里第一名，但你這個阿姨開口就說慕夏連英倫大學的名字都不知道。單這這件事，你也需要道歉吧？”
話音落下，顧綰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顧母的臉色也異常難看。
兩人都下意識朝石淑珍那邊看去。
只見石淑珍滿臉的驚訝，隨后匆忙拉住何甜的手腕問：“你說誰考了你們班第一名？”
何甜認不出石淑珍的臉，但見她剛才態度還好，便耐心回答：“慕夏。慕夏考了第一名，而且高出第二名的顧綰綰二十六分。這還是在她缺考了一門大學語文的情況下才考出來的。”
石淑珍的雙眸倏然瞪大，腦子里有什么東西飛快地略過。
所以，她以為慕夏的成績會讓她丟臉全都是多余的？
慕夏根本就是一個學霸，一個連顧綰綰都遙不可及的學霸？
“這是真的？”石淑珍再次向何甜求證。
此時，方躍上前幾步，再次拿出了自己手機里的圖片遞給石淑珍：“阿姨你看，千真萬確，公告欄上都貼著呢！”
石淑珍連忙拿過來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考第一的是慕夏。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語文雖然考了零分，但其他四門課全都是滿分。
滿分啊！
石淑珍滿臉的不可思議，驚愕地看向不遠處站著的慕夏。
只見慕夏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不驕不卑，仿佛什么事都不能讓她動容。
這分定力，這分內斂，這分穩重，完完全全碾壓動不動裝委屈的顧綰綰。
這一刻，石淑珍忽然有些明白，為什么她兒子要放著滬城第一名媛不要而選擇慕夏了。
也許，她真的值得所有人的喜歡。
石淑珍的神色錯綜復雜，最后化為一片平靜。
這種平靜讓顧母和顧綰綰心里都升起了巨大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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