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放下筷子，故作輕松地說：“一件好事，一件壞事，你要先聽哪一件？”
夜司爵想了想，道：“好事。”
“好事就是……慕馨月因為司徒清珊的死，腦子被刺激地有點不清醒了。但我不確定她是不是裝的。畢竟，裝瘋賣傻反而能博取司徒海的信任。”
夜司爵微微攏起眉，道：“那看來這件也不完全是好事。那么壞事呢？”
慕夏表情有點凝重地說：“司徒海開始懷疑我了。”
夜司爵一抬眉，問：“怎么忽然這么說？”
慕夏把柳葉的話復述了一遍，沉重地嘆了口氣道：“他這個人，本來就疑心重。上次咖啡師比賽的時候，我想他心里肯定就有點懷疑我，但畢竟咖啡這種事，也不是什么難事，認真學總能做出好咖啡拉花來。不過，醫術這種東西，沒有系統地跟著名師學習，根本不可能救回腦溢血的病人。”
夜司爵沉默一陣，忽得開口問：“慕夏，現在你能告訴我，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里學來的嗎？”
沒等慕夏開口，夜司爵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不愿意說，也可以不跟我說。”
慕夏一咬唇，捏緊了手里晚月餐廳的轉讓合同，開口道：“其實，我根本沒在鄉下呆過。”
慕夏話音落下，發現夜司爵的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
她錯愕地問：“你知道？”
“我猜到了。一個從小在鄉下長大的人，不可能接觸到那么多東西。比如咖啡拉花，比如國際象棋，更比如……你的醫術。只是，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是在哪里長大的。”
慕夏抿了唇，說：“你知道威廉夫婦嗎？”
夜司爵想了下，問：“是心理學界很出名的威廉夫婦嗎？”
“嗯。”慕夏點點頭，道：“他們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養父母。”
夜司爵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好幾秒后，夜司爵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說：“難怪……那時候你能治療PTSD……但，你用的是中醫療法？這也是威廉夫婦教你的？”
“嗯。”慕夏再次點頭道：“事實上，他們現在已經不只是專攻心理學了，他們正在深入研究中醫，準確地來說，是古中醫。當初他們也是為了來學古中醫，下鄉拜訪隱居的名醫時，意外遇到了被遺棄的我，把我帶去了國外。所以，我從小都是在國外長大的。那些什么鄉下來的，都是我花了重金砸出來的假象。”
“難怪……”夜司爵看向她：“所有人都以為你是鄉下來的，卻不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威廉夫婦的養女。”
“嗯……他們對我很好。但現在，我還不能暴露他們的身份。”
“我明白。”夜司爵沉默兩秒，忽得說：“我知道了，有一個名字現在也許能幫得上你。”
“誰？”慕夏眼睛一亮，問。
只見夜司爵賣起了關子，勾了下唇角說：“看來，我得陪你回去跟你演一場戲了。”
半小時后。
邁巴赫停在了司徒莊園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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