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雨大小姐,可能要結婚了”
大清早就聽到這種勁爆的消息,林愁著實有點沒反應過來。
開啥玩笑呢
感覺把這個換成“衛天行終于把溫重酒掐脖捏死了”或者“溫重酒密謀干死胖爺”這種消息明顯逼真程度更高一些好吧
鮑二頂著一腦門熱汗,滿臉都是紅光得掃視著這群被凝固的家伙,
“真的,聽說兩家人這次是真的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商量婚事呢”
“誒嗨”黃大山蹦出來分析道,“別不是青雨大小姐嗯你懂的奉子成婚啥的,要不以胖爺的脾氣,這事兒他能捏著鼻子認那才真叫活見鬼了”
“看見了么,”吳恪適時接口,“這貨思想有多么骯臟”
黃大山才懶得理他,
“兔崽子你給爺住口記賬上等過幾天你好了有你受的”
吳恪從外表來看現在并沒有多大的變化,當然也有可能這家伙身體素質實在太弱雞了,那啥黃金哥布林的血脈估計一時也拿他沒啥辦法,只能潛移默化慢吞吞的改變他的體質,比如先長長骨頭長長肉打打基礎啥的。
小吳同志最近尤其嗜睡嗜吃,時不時的還吵吵著骨頭疼筋疼之類的,與大胸姐的耐受力簡直天壤之別。
當然也并不是山爺良心發現之類的,只是考慮到吳某某本就孱弱的體質現在又處于某種與大姨媽頗為類似的風一吹捂著肚子就倒的狀態,生怕他老人家一指頭直接把人給戳死,那特么得多冤枉
林愁眼睛瞪的老大看向鮑二,
“你確定”
鮑二樂呵呵道,
“這是多么大的事件昂,整個明光都知道了那還能有假”
“oh”
整座小山都沸騰了。
當然,這群家伙肯定不是為溫重酒青雨大小姐終于修成正果而歡慶
溫重酒還沒那么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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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么說呢
就是那種看到黃鼠狼給老母雞拜年捎帶手在老母雞家飽餐一頓盡興而歸的感同身受
總之,個個不懷好意擠眉弄眼。
“你知道嗎山爺,對對對,就是你現在這個眼神,”林愁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如果,我是說如果溫重酒和青雨大姐真的成了,胖爺會毫不猶豫的把在婚禮上露出這種眼神的家伙攪成泔水拌上金針菇喂豬。”
山爺想象了一下,
“唔,我猜那肯定會是一場屠殺,大場面,賊壯觀。”
林愁“”
這個貨腦子里真就不能有點正常玩意么
“誒誒,山爺你又干嘛去”
黃大山向后一擼頭發,擼出一個非常飄逸的發型,
“干活去,前兩天獵東西的時候,老子感覺以前那個縱橫荒野的我又回來了”
林愁簡直莫名其妙他不是已經整天整天的宅在燕回山動都懶得動一下很久了么
這么突然一下勤快起來其實是個神話故事對吧
“師傅,我好餓”
林老板回頭一看,
“有容你怎么來了,赤祇不是說你還沒恢復好嗎。”
蘇有容卷著一床厚厚的棉被把自己包得像個粽子一樣只露出顆小腦袋,兩只毛絨絨的尖耳朵在黝黑茂密的發叢中頑皮的探出來,靈活的幾乎可以360度轉動。
林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