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呃我這么說是不是有點直接了,你能接受么,要不我換個委婉的說法”
林愁咳嗽道,
“嗯咳,我就是覺得吳恪小同志最近老在山里爬來爬去的,挺適合這個新血統的,嗯,就是這樣。”
吳恪和大月匈姐很需要補充體力,尤其鑒于大月匈姐表示要把黃大山生撕了泡成藥酒洗腳這件事預期將會產生較大的體力消耗,所以林愁給倆人準備了不少的肉食。
“那啥,打個商量唄,是不是能把我放開了”
黃大山被一捆黑漆漆的特制異獸筋繩子捆著腰,繩子的另一頭踩在正在吃東西的大月匈姐腳下。
“呵。”赤祇掃了一眼黃大山,語氣溫柔,“我很快吃完。”
就跟拴了條狗似的,簡直無語。
林愁忽然發現蘇有容還在鼓搗剩下來的那兩粒芝麻大小的發光種子,
“別玩了,有容你也吃點東等等”
林老板腦殼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那種子怎么還在沒消失”
蘇有容帶著她那只用來保證切了土豆絲之后手指頭不會跟土豆絲一起出現在鍋里的薄手套,捻著兩粒種子,
“師傅,我說不好,但是這粒種子好像在吸引我。”
吳恪此處完美的表現出了一個身先士卒老前輩的先進經驗,
“沒準你倆有緣呢要不你咬一口試試”
是的,這就是吳恪的經驗。
看見他覺得好吃的東西可以拋棄思考先咬一口試試,完全不知道這個貨在荒野上到處安攝像頭的時候是咋活下來的,真特么是個醫學奇跡。
林愁沒好氣兒道,
“別聽這貨瞎嗶嗶,有容你”
蘇有容目光中多了些額外的成分,
“師傅,新菜的菜單我讀了好幾遍,這個種子,真的可以改變人的體質對么,像我這樣的體質也可以”
林愁遲疑道,
“有容,這和你想的不一樣,這是賭博你知道嗎,小孩子不能賭博的,而且你的體質非常特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吃這顆種子,吃了會不會有效果”
“噢,”蘇有容撥弄著種子,“我知道了”
蘇有容最初選擇到林愁這里來有一半原因都因為她那視本源若無物的漏斗體質,不然以這小丫頭的頭腦,有八成以上的幾率蘇家最后會由她執掌如果她是個進化者的話。
“師傅”
“嗯”
林愁眉毛挑了挑,他看見蘇有容在用沒戴手套的那只手在觸碰到種子時,每次都會蕩起一圈圈水波一樣質感的光圈兒,像是種子生出的小手與蘇有容的指尖纏繞在一起。
蘇有容說,
“它真的在吸引我,很奇怪很親密的感覺,很舒服,它好像要告訴我什么。”
“我想試試”
一周后。
芝麻粒大小的體質種子積攢了上百粒,被林愁放在柜臺上一個很精致的竹編小簍里。
吳恪的慘痛經驗和蘇有容的正面典型給了林老板啟發,他把“遇到最適合的種子或許可與宿主本身產生某種精神聯系”這種建議寫到了菜單里。
這玩意的隨機性太大,甚至都不排除一下子變成非人物種的可能性,所有人一致覺得謹慎是必要的。
所以一周以來已經有上百人放棄了可能并不“適合”的種子,都被林愁存在這里。
“有容怎么樣”
赤祇已經基本恢復正常,只是身上的紋身會永遠都保持在那種詭異的、流淌一樣隱隱發光的狀態,看起來妖冶又美麗。
“最近兩天應該就要結束了,”赤祇不停的揉著胳膊和肩膀,“只是很多衣服都要重新改一下老板,我感覺很奇怪,身上總是酸酸澀澀的,就像是沒活動開筋骨,需要打一架的那種。”
林愁看了一眼之后收回視線,
“你的體質有所增強,主要還是邪火傀這個物種似乎天生就是為戰斗而生的,如果宿主不去戰斗,它就會對你發出友情提示,e,我想山爺可以很好的滿足你這個需求,畢竟揍他又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