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嚴重懷疑大月匈姐會把她肚子里的內容物拿出來用刷盤子的洗潔精清洗一遍再重新裝回去。
燕回山上的進化者還很關心蘇有容這個林愁的小徒弟的與其說是徒弟還不如叫養女兒更合適。
大多數適齡女性很可能都有養一只乖巧的像貼心小棉襖的女兒的愿望,而對大多數老爺們兒來說條件相對更簡單一些,能做女兒奴就行,乖不乖巧完全無所謂了
“有容怎么樣,好些了嗎”
“林老板,有容確實已經好了吧”
“真沒問題沒有后遺癥”
畢竟是普通人嘛,雖然體質著實特殊了一些。
林愁表示經過大月匈姐的一系列合理恐嚇之后,蘇有容已經完完全全、徹底的康復了,一大早就開始在后廚監督大月匈姐刷盤子
聽見這個像鋸木頭一樣的尤克里里的聲音了沒,蘇有容彈的
小東西非說大月匈姐刷盤子太寂寞,需要她和音樂的陪伴。
幸虧有容哥哥給這小東西帶過來的行禮里邊只有個精致的小尤克里里而不是二胡,不然大月匈姐怕是活不過這個夏天不今天
嘶
女人的報復心可真強吶而且還是跟年紀完全無關的那種
“林子,今天的湯和以往的好像不太一樣”
“放了青菜嘛”
“以前我就說豬血湯看著有點單調了,里邊就只有豬血洋蔥和辣椒,現在補上這些青菜,非常完美了。”
是的沒錯,當然是益母草。
林老板可不信那個邪,這么好的東西居然會有人不喜歡,必須要讓大家替我林某某證明一下子。
事實證明,嗜苦果然是生活態度的一種表現形式
“益母草哦”
“改進后的新配方嗎,還不錯,就是味道輕了些。”
一部分人對益母草苦澀辛香過后又回甘的口感非常著迷,紛紛表示味道更上一層樓了,也有人說還不夠苦,建議林愁加些苦瓜進去試試。
山爺一臉茫然,
“還真有人口味這么重的昂”
林愁撇他一眼,
“你愛吃沒炸熟的半生臭豆腐這個事都沒人說你重口味。”
“彳亍口巴。”
山爺忽然吞了一大口口水,
“說起臭豆腐還真就有點饞了”
林愁也忽然說,
“是應該做點豆腐的啊,后山泥鰍魚和小雜魚正肥的時候,弄個雜魚醬豆腐,嘶”
山爺“嘶”
七月,確實是明光、荒野各種食物來源豐沛的月份。
對山澗里的各色小雜魚來說,它們喜歡的水藻正在繁衍的季節、蝦米也開始抱卵,一個個吃得肚滿腸肥,肉質里的土腥味都大大減少了。
山爺一臉的皮幾萬,
“反正也得做豆腐嘛,辛苦辛苦給咱整幾塊臭豆腐唄,我聽說那玩意就用那個什么汁浸個一天半天的就做好了,簡單的很吶”
林愁遲疑,
“咱們這想一出是一出是不有點過分了”
山爺嚴肅道,
“吃喝女票賭啊不衣食住行啊,你不總這么說么,吃排在第二位,這是人之常情,怎么會過分呢,咱這個得叫滿足人民群眾的基本生存需要,這是很正能量的行為。”
“噢,這樣嗎”
“可不是嘛誒你干嘛去給我給我,這種體力活交給我,你大山爺爺我最會幫忙了,石磨磨豆腐什么的簡直是與生俱來就自帶的技能你知道吧,啊沒磨盤啊,我去后山搬塊大石頭摳一個不就得了,這也叫個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