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不可能被蹲”
黑臉漢子翻著白眼嗯了一聲,基本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
“這還不是最惡心的,還有,”白發男說,“每一個被水箭擊中的生物聚集在它身邊時都會被動的變成它的替身,鱟被殺死,則他們會”
“替它死”
“聽他們形容跟真死也差不多,很痛苦,他們絕大多數都熬過來了,要養半年以上才能恢復正常,所以只能說是偽替死吧,但鱟會借著這次替死復活倒是實打實的。”
黃大山擰著眉毛,
“等一下等一下,我黃盲生發現了一個嘩點,剛剛你一直在重復,生物”
黑臉漢子看樣子馬上要吐了,
“沒錯所有的生物被水箭擊中過的并且它身上那種我們要的的東西直到它真死前,是完全不存在的。”
“替死距離呢”
“200海里。”
“”
“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黃大山說,“你如果剛好告訴我這貨有隨時隨地噴水箭的習慣我一丁點兒都不帶驚訝的。”
“恭喜,猜對了。”
“這他媽還玩個啥,感情這鬼東西其實就是個bug吧,是無賴吧,隨時隨地噴水箭召喚一堆小弟跟著,雖然不能幫它大家但可以替它死啊,話說它真的能被殺死”
黑臉漢子肯定道,
“能,只不過過程很漫長。”
“我們只能用笨辦法處理,帶著一大群有冰結能力的人將它困在冰面,然后一直殺一直殺并隨時撤掉被水箭噴中的人。”
“最快的一次三個月,最長的一次用了整整6年”
黃大山突然有點同情這隊人了,怪不得這群家伙脾氣那么差,
“你們專門做這個的”
對面黑軍“”
白發漢子被黃大山關愛慈祥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幾乎用垂死掙扎一樣的語氣道,
“那個,其實我們有輪休制度”
更同情了。
白發漢子無力道,
“鱟的食譜是某種海藻以及以這種海藻為食的月白蝦,月白蝦只有小米粒大小,追逐漂流的海藻行動,我們監測到明早4點40分左右潮汐會帶來大批的海藻,那對鱟夫妻有極大可能在這附近出現。”
林愁的響指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鱟的復活是以什么樣的方式借體還是憑空復活的那種”
“唔,都不是,大致類似于迅速恢復。”
“時間呢”
“唔,非常快,一旦傷勢累積到致死的程度,幾乎瞬間就會恢復正常。”
林愁對黃大山等人道,
“收拾一下,晚上吃頓好的,明早有活做了。”
黃大山哭喪著一張臉,
“真干啊我擦,老子活該被那玩意惡心死”
林愁瞟了一眼黑軍眾人,
“他們要的是死的,而我是一個廚子,更喜歡新鮮的材料。”
黑軍眾人“誒”
不知道為啥總覺得一股無名業火從腳后跟直突天靈蓋蒼天無眼啊世道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