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今天應該能算作圓了林老板的裝x之夢。
雖然過程不那么曲折,但結果總算盡可能的發揮了主觀能動性。
實際上他可以把這群黑軍通通毆打一通,爽一把再說。
這是在海上,對他來說說起來和做起來其實都一樣,蠻容易的。
但咱這本書就非常靠譜,內容屬實是積極向上的,為了響應號召共建和諧家園,林愁決定和他們談判。
如果他們把那600萬船舶裝修改造費的賬爽快結掉,理所當然就屬于值得被原諒的優質客戶了。
“啥”
我勒個去多新鮮昂
海防線
咱黑軍
在哪都橫著走的存在
居然被勒索了
林愁白了一眼大驚小怪的黑軍兵油子,
“我是個文明、禮貌的帥比,我討厭滿口臟話的家伙。”
“但你們很幸運,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只要付了賬,對你們的禮貌問題我是可以視而不見的。”
白穹首嘴角在抽搐。
黃大山豎起大拇指無聲的咕噥著
“牛逼啊”
“如果搶劫勒索是門學問的話,林子絕對是個帶教授級別的。”
白臉男人張著嘴,肺里的空氣都快被他自己給擠光了,根本不知道該說點啥好,
“”
這時,矮小的黑臉漢子終于說話了,
“我想,我們其實可以合作,鱟總是成雙成對出沒,是有兩只的,而恰好我們在一段時間內只需要一只而已。”
另一個副頭跟著道,
“鱟是一種很特別的異獸,即使我們黑軍對它也是一知半解,利用還并不全面,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們能夠搞定它們。”
白穹首即使在這里面等階巨低,依然在努力維持著一個“隊長”的體面,
“你們一直在說鱟這種生物如何如何危險,要知道我們這里現在可是站著足足四個標準六階,更別提還有林愁,我想即使是在海防線上作為抵御幾頭虛獸入侵的小規模戰爭的陣容來說也足夠豪華了,并且昨天夜晚我和我的小隊與鱟正面交過手,它似乎并沒有,唔,我該怎么說呢,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危險性甚至可以說殺傷力相當一般。”
“你們和它交手了誰中了水箭”
白穹首愣了愣,
“除了燕子和他,全都中了。”
白發男人揉了揉眉心,
“無論如何,你們已經不能參加戰斗了,并且要盡可能的遠離這里。”
“什么意思”
白發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反正今天的臉丟的已經夠多了不是嗎
“我說過,鱟是一種非常特別非常特殊的生物,我該怎么說它的能力呢它”
矮小的黑臉漢子接口道,
“它的能力非常惡心,是的,就是惡心。”
“所有曾被其水箭直接接觸過的生物,每天都會在被攻擊的相同時間產生意識混亂和幻覺,持續時間長達1小時零6分,唔,不過是可以被強行喚醒的,而另一種,一旦與它的距離近到一定范圍,都會出現幻覺,然后不自知向鱟接近、在它身邊聚集,這是不可以被喚醒的。”
“差不多可以說沒有人有第二次機會殺死這種東西吧,直接連與之戰斗的資格都會失去了,因為它只會在固定的時間來到每一個巡回點附近,絕對準時。”
黃大山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