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說話,這個電影似乎和我們想的有些出入。”
數萬或者數十萬黑壓壓的人群都在討論這個聲音和這些話的含義,當畫面再次亮起的時候,突兀的落針可聞,隨后嘩然。
“哦嚯”
“爐山這是沒有倒塌前的爐山”
“尼瑪,高師,高師年輕時候就是這樣子的”
一名滿身火星烙燙出來的“金錢斑”的精壯中年男人正對著一柄弓胎觀察著,他的眼中有光芒流轉,周身隱隱旋轉著微弱的本源之光,看了一會兒,他將弓胎投入爐火中,加之各種材料,冶煉、脫模,最終,引來天罰。
他鑄造的弓箭成功了,也失敗了。
他最終沒有把那最關鍵的材料加入其中,因為那會引來更強勁的天罰之類,它和他,都承受不住。
天罰中受了暗傷的年輕高爐迎戰一頭無比龐大的龍形虛獸,一箭射爆,整個明光都在歡呼。
中年高爐由六階跌落五階,變得蒼老。
又一次,數十頭虛獸涌入明光,高爐死,明光毀。
“臥槽”
“咋回事”
“什么情況啊這是高師就這么死了明光完了”
“你懂啥,這是電影,電影都是脫胎于現實但高于現實的,這是藝術的表達手法。”
下面吵嚷成一片,而在三道墻上方瞇著眼睛觀看電影的高爐卻沉默了,
“老夫感覺很奇怪”
下一刻,視角轉換。
明光還是那個明光,這次出現是在一個巷子里。
鮮血淋漓,普通人、變異初現者甚至低階進化者打作一團。
這似乎是另一個版本的明光,將崇尚武勇和好勇斗狠抬高到了極致,整個明光城看起來大不一樣,沒有任何現代化設施設備,見不到守備軍和發生委的人,只有一支支穿著黑色制服的隊伍穿行而過,獲得人們狂熱而忠誠的目光。
“是趙擎蒼”
四道墻下傳來驚呼。
而電影中的普通人也開始呼喊,狂熱的目光最終匯聚成山崩海嘯的咆哮,
“黑軍黑軍黑軍”
與現實中本人幾乎沒有任何差別的趙擎蒼穿著一身大黑大紅的制服,高高飄在明光基地市上方,揮手間,雷霆閃爍,
“狼城已滅,下一站,鸞山,內城外城,片甲不留,除根”
這個明光似乎有龐大無比的人口數目,光是穿著黑色制服的隊伍就有數百萬人,行進在荒野中如同黑色的海洋。
鸞山被輕易抹去,僥幸逃掉的人和“以前”的幸存者以及所謂的“反叛者”茍延殘喘,一同居于海防線上。
明光人第一次在電影中見到了所謂“歸墟”的全貌,那居然是一道巨大到令人恐懼的空間門,如同光怪陸離的旋渦,就隱藏在海防線之下。
電影中的趙擎蒼手中把玩著一條黑乎乎的虛獸,它乖巧的如同一條小心翼翼討好著主人的小蛇,片刻,它隱匿于趙擎蒼的皮膚之下,化作了一條蛇形紋身,而趙擎蒼身上,遍布著各種形態詭異的虛獸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