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林愁救援劉柱子
或者說聞到了返祖地內蕨類植物的味道跑去撈實惠順便對指派任務部隊進行合理的人道主義救援時所遇到的那頭插翅虎,e,當時盆栽與某荒野部族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試圖想把能在霧魘中恢復正常六感的藥丸以一標準體積源晶十顆的價格賣給明光,只可惜后來科研院好死不死的發明了那種眼鏡兒,這才作罷。
說起來這頭插翅虎也算老相識,在返祖地救到劉柱子時見過一次,第二次見面被林愁擼了一鏟子還是逃掉了,今天是第三次見面。
于情于理
林大老板向插翅虎投放了一個符合社會期待的笑容,
“哈嘍哈嘍啊,又見面了。”
以前年輕不懂事,覺得插翅虎的虎鞭燉湯肯定會非常美妙,不過自從經歷了一次山爺的鞭狀物湯品之后,林愁忽然覺得大老虎的翅膀也許才是真正的精華所在。
有個成語怎么說的來著,如虎添翼嘛,可見這翅膀才是主角。
這個符合社會期待的笑容在插翅虎老兄看來就是妥妥的嘲諷了,自從被林愁擼了一鏟子之后,它尊貴的翅膀就成了天氣預報,每到陰天下雨時就疼得厲害從骨頭縫里鉆心的癢。
云從龍風從虎,說好的大家都帶天象表征
可這
不像話
涼薄如紙啊
巨大的翅膀扇了兩下,插翅虎老兄越過山澗,輕飄飄的落在后山,距離林愁不足十幾米遠。
一群進化者嘶嘶的吸著氣,差點把小山頭吸成真空。
“六六六階”
“自從在燕回山混了之后,這六階就跟路邊大白菜似的,三塊錢一斤、十塊錢三斤”
“這頭大老虎身上帶著不一樣的味道”
“你看它的眼睛這是理智智慧吧和滾滾大人一樣”
眾人算是充分的、近距離的感受了一番什么叫貨真價實的六階威壓滿懷惡意,不,殺意的那種。
與衛胖子、滾滾大人和四狗子完全不一樣好嗎,光是這種恐怖的威壓兜頭蓋臉的掄下來,在場大半的人就已經覺得自己體內本源流轉的高速公路全程暴雪加冰雹,已經廢了一多半。
簡直可怕。
插翅虎收攏翅膀,昂著頭顱與林愁對視,低沉的吼著。
“吼”
“”
“林子,它說啥”黃大山扻了一把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林愁斜了黃大山一眼,
“口水擦擦吧,別想那些沒用的,這大家伙又進化過了,我打不過。”
插翅虎一見黃大山,登時瞪圓了金黃的瞳孔,口腔中有黃金一樣燦爛的金光聚集。
“臥槽”
林愁一jio把黃大山踢了個倒栽蔥,金色的電光擊打在地面上,轟出一個半人寬的坑洞,四周圍全是放射狀的焦痕,融化的泥土像是熾熱的血液汩汩的往低處流淌。
眾人“e”
這就算找著正主兒了吧
有人不懷好意的笑了,
“林老板,咱把山爺交出去吧,指不定還能換來一只六階異獸的珍貴友誼呢”
“對對對,就是這么個道理,這大家伙明顯就是奔著山爺來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嘎嘎。”
“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叫為民除害曉得伐”
黃大山灰頭土臉的爬起來,
“淦老子長得帥礙你眼了”
等,等一下
黃大山忽然有些心虛,覺得事情并不簡單,這大貓咋一看見他情緒就這么激動
他看向林愁,然后發現林愁也看向了他。
山爺囁嚅道,
“該不會虎鞭湯”
山爺用眼角余光撇向正跟后邊架子上曬著的斑斕虎皮,吞口水時發出咕咚一聲響。
插翅虎老兄出離憤怒,
“吼”
得,這是找著正主兒了。
當它看到那張規規整整被扯平晾曬的虎皮之后金黃的眼珠子登時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