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掉大多數骨頭只保留掌指肚下面的一節小骨,或以輔料填充或干脆不填充,還要維持熊掌的形狀絲毫不變,說來也是很大一門功課整雞整鴨去骨還可以熟能生巧,這熊掌剔骨你讓人上哪兒熟去
不過林愁并沒有剔骨,反而用酒和蜜糖在熊掌上涂了薄薄一層,風干過后入油鍋反復炸了三次。
經蜜糖著色又下鍋油炸的熊掌表面出現許多油泡,宛如朵朵小花兒,原本那種烏蒙蒙的老火腿色頓時變成了深深的棕紅透金的感覺,沒了趾爪沒了粗礪的外皮和令人焦躁的深色調,這只鼓鼓囊囊的胖手看起來居然有那么一絲絲雍容和可愛。
待黃大山回到廚房,驚得大呼小叫,
“誒誒咋個意思這特么還是我剛剛看到的那只熊掌么嘶這味兒可真香還甜絲絲的”
林愁面無表情,
“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也是個顏狗。”
所以說,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
就跟這只熊掌一樣,沒準兒扒掉幾層皮去掉幾層肉之后就給你來個華麗到你都不敢認的變身。
林愁折騰著將事先汆上的榛雞湯弄進燉熊掌的大鍋里,再將熊掌放入,擺上少得可憐的幾片蔥姜。
黃大山說,
“咋不抹蜜了”
林愁撥弄著灶膛里的火,
“之前是為了發熊掌,不然是燉不透的,這會兒熊掌已經發好了,再摸蜜可就要進味兒了,齁甜的怎么吃”
黃大山就在那嘿嘿的笑。
“笑你妹把那邊的榛雞放鍋里,再吊一鍋湯出來。”
“哦”
熊掌反復在榛雞湯中煮過三次,每鍋湯不多不少3個小時,每次都需更換新湯,可把黃大山給心疼壞了那可都是彩虹榛雞啊,他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能敗家的
燉到第三次出鍋時,熊掌早已悄然軟化,放在那里顫顫巍巍的撲鼻香,油脂一滴滴的由表面沁出,將滴未滴。
至于燉過熊掌的后鍋內剩余的榛雞湯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清亮的樣子,表面厚厚一層灰撲撲的油脂。
黃大山很想趁現在就撲上去狠狠啃兩口,然而考慮到剛剛自己都給什么人發了無線電,默默的又將這個危險的念頭嚼碎吞進了肚子。
山爺說道,
“然后呢”
“等它涼透”林愁瞄了一眼時間,“得先把猴頭湯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