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一腳踹開小黑門,從另一頭兒燕回山的廚房里鉆了出來。
他是一動也不想動了,那只羊的貢獻已經撐得夠久的了,
“有容有容把恒溫箱里剩下的豬血湯給我熱一下,出鍋多放辣那個誰來著剩下的半盆海蜇羹也端上來上寬飯”
一見林愁衣服破爛的樣子,匆匆趕來的大胸姐和蘇有容都嚇了一跳。
“濕虎你腫么啦”
林愁點頭,
“嗯,我腫了。”
說著不放心的扯了扯腰間系著的灰色斗篷,避免漏光。
大胸姐突然有點不可思議的大聲道,
“老板你受傷了你的骨頭有一節錯位了要不要我幫你接回來誰能打傷你”
看她的表情,很明顯那快要溢出來的“驚喜”多過其他種類的情緒太多太多。
林愁“”
突然好想扣工資啊怎么辦,啊,但是又扣不到工資好難受
“咔嚓喀吧”
大胸姐接骨的手藝相當不錯,林愁還在那好難受的時候,就已經接完了。
“”
“為什么我聽到了連續兩次聲音,請務必告訴我這是幻覺。”
蘇有容小腦袋一上一下頭點的可勤快了,
“嗯嗯,就只有一聲喔”
林愁沉默了,“有容,你伸的是兩根手指頭。”
蘇有容吐吐舌頭“”
大胸姐理直氣壯的很,
“當然是兩聲,骨頭長歪了就要打斷重新接啊,這是常識”
然后把臉歪向一邊,蠕動嘴唇無聲的嘀咕著,
“嗨呀新長出來的骨質就是嘎嘣脆啊,手感真不錯。”
林愁狂揉眉心要不,以后給她開點工資試試
蘇有容端著已經熱好的巨大一碗豬血湯撂在桌上,小手捏著耳垂原地直蹦,
“嘶,好燙好燙”
林愁松了口氣,救星終于出鍋了,真香
“稀里呼嚕”
“嗯”
“噗”
林某某的瞳孔瞬間有些放大,額頭上豆大的汗滴噼里啪啦的落下來,嘴唇鮮紅像是在滴血。
“水咳咳咳水有容你到底放了多少辣椒”
新鮮魔鬼椒的辣意尖銳就像針尖,將林某某戳得千瘡百孔。
蘇有容見狀不妙,怯怯的伸出一根手指。
林愁咆哮,
“一勺絕對不可能”
蘇有容更加怯怯的伸出第二根手指,
“兩,兩碗,濕虎。”
林愁拿著勺子在碗里一攪和,好家伙么,感情碗底下那影影綽綽的紅色根本不是豬血全他娘的是辣椒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