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涵就不明白了,叛黨到底要干什么
幾十上百年來叛黨從明光這里得到過實質性的好處么
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哪有人不為了利益純粹為了逞一時之快的。
那得往腦子里注了成噸的地溝油才能干得出這事兒吧
冷涵越想腦子越亂,這群人難道都是瘋子么
地下空間。
幽暗空曠的空間仿佛還在回蕩著來自地面之上的撞擊聲,柳人雋抬頭,久久注視著洞穴頂部。
“你怕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回蕩著。
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巖壁上的活尸巢,無數雙或猩紅或如珍珠巖般慘白的眸光亮了起來,嘶吼聲和咀嚼進食的聲音頓時充斥著地下空間,令人心煩意亂。
蒼老的聲音像是很滿意這樣的氣氛,
“小寶貝們看來是餓壞了呵呵人雋,自你上次從明光回來之后,變得沉默了許多。”
面容雋秀白衫勝雪的柳人雋眉宇間有一絲揮之不去的倦怠,他用一方刺繡手帕掩住口鼻,
“安祖,我”
蒼老的聲音驀然大笑起來,整座地下空間似在顫抖,巢穴中的活尸瑟瑟發抖,而柳人雋的口鼻之中則開始滴落鮮血。
蒼老聲音笑了一會,
“看來這具皮囊能夠承受你精神力量的時日已經無多,那尸群帶回來的東西,你可滿意”
柳人雋面色劇變,顫聲道,
“安,安祖”
被稱作安祖的聲音猛地變得慘厲怪異,透著絲絲冷酷,
“人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再者,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現在將這具皮囊還與我,有何不可。”
柳人雋低頭,看著已經失去了形狀,變成一團蠕動的爛肉的雙腿,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咬牙道,
“安祖,能不能再給我一些時間。”
安祖的聲音透出不滿的意味,
“婦人之仁不過一具皮囊而已,早已不堪使用,如若不是這具皮囊束縛,你的成就絕對不會止步于現在的程度。”
柳人雋沉吟片刻,目光中滿是迫切和恨意,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舍棄身體,能否與術士匹敵”
轟
無形的精神風暴在地下空間肆虐,安祖怒吼道,
“柳人雋你是在逼我”
柳人雋黯然低頭,
“果然,那么即使我換一具皮囊又如何”
風暴平息,安祖淡淡道,
“人雋,我們與虛獸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達成共識,利用它們,或許有一天我們可以”
柳人雋抬頭,平靜的打斷安祖的話,
“是哪一天”
地下空間沉寂了好一會,安祖的聲音透出無奈的情緒,
“術士本身即是一種血脈,我們求之不得的血脈啊,他既是精神實體也是所謂的靈體、虛體。”
“我們所擔心的、諸如失去肉體依托的精神力量會處于永無止境、不可逆的消散過程以及其它種種劣勢,術士則完全沒有這種顧慮。”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公平的,但即使是我,也從未想過命運會不公到這種程度,為了追尋力量的極致我們甚至放棄了肉體,游蕩在茫茫精神世界中尋找真諦,而有些人卻是從一開始就站到了我們所仰望的終點,這還不夠,這個所謂的終點,卻僅僅只是他的。”
柳人雋嘴角抽了抽,笑的特別苦,
“呵,這就是大災變前人們常說的rb戰士和磚神的差距么。”
相信術士大爺如果能聽到兩人的對話肯定會痛哭流涕的他把一輩子的運氣加上未來所能賺到的全部流通點以及本該擁有的一切物質生活打包全t充值給這個茍娘養的術士血脈了,這種慘絕人寰的氛圍,你們麻麥皮的居然還在感嘆命運不公
命運老大嬸咋沒直接舛死你們呢
安祖道,
“孩子,終有一天明光人會明白,他們現在所堅持的一切都是虛幻,而我們柳氏所信仰的才是唯一的真實,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屬于人類,早已經不是了”
柳人雋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