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恪深深的嘆了口氣,
“以我們這些從小在科研院長大幾乎從出生就開始算工齡的家伙,差不多在四十五歲之后才能分到一套房子,雖然在那之前由科研院全權負責食宿并且有工資拿。”
夏雨的小嘴張大,變成o形,
“四十五年普通人平均年齡才不到六十歲啊可柏姐姐說”
吳恪打斷道,
“柏小貓是全科研院最年輕的院士之一,另一個就是發明記錄者的那個家伙,普通的科研員和他們怎么比得起。”
夏雨頓時不說話了,這和她想得有些不一樣。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她既然進了秦山武校就證明不想像是別人那樣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在夏雨的思想中,哥哥即使成了進化者也依然是那個需要她操心的神經大條到無法挽回的“傻大個”,說不定以后一樣要靠她養活呢。
林愁也就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笑道,
“想吃點啥,給你做。”
司空趁機補充,
“隨便點隨便點,說好了我請”
林愁直接翻白眼,
“這個不用你請。”
司空驚恐的張大了嘴,
“你是誰你把林子咋了穿越還是奪舍臥槽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稀奇事”
眾人狂笑不止。
林某人的臉啊,黢黑黢黑的。
在眾人在閑扯的時候,某只膨脹成肥圓的毛球正在后山獸欄旁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什么。
毛球自從上次和林老板補了一波虛獸“能量”之后,需要靠勒緊褲腰帶才能維持住體型鉆進林愁的口袋,雖然后來慢慢自我消化了一些,但體型實際上真實體型已經超過了光吃不長個兒的小弟毛牛。
毛球沒有眼睛這種零部件,但完全沒影響。
它維持著皮球大小的體型,默默的“糊”在欄桿上看著里面最近增加的新成員那是幾只體型碩大羽翼光亮的大鵝。
毛球鐘愛嘗試各種生物的血液,幾乎后山上、獸潮中每一種異獸或者野獸的血液它都喜歡,喝飽了一次之后才會暫時失去興趣。
可奈何這兩只大白鵝來了好幾天,林愁都還沒有動它們的意思,毛球有些迫不及待。
“嘰咕嘰咕”
它似乎在猶豫,扭動著肥圓的身軀蹭來蹭去可惜體型導致并不能做出轉頭張望的動作。
好一會,毛球伸出幾根細細的菌絲,拖動獸欄的閂板,
“吱呀”
毛球被系統承認在鏈枷之上,自然有部分權限。
所以,獸欄的門順理成章的打開。
兩只大鵝一下子就精神了,撲扇著巨大的翅膀沖刺、滑翔出擊。
毛球著探出單獨一根菌絲,如閃電般的刺中其中一只大鵝。
以毛球的操作經驗,只刺破一點皮膚吸取部分血液,異獸最后還是可以活下來的,只是有些虛弱而已。
“嘰咕嘰咕。”
毛球從上到下有規律的膨脹又收縮,特別快樂。
然而
可憐的大鵝瞬間僵在半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凄厲的鳴叫,渾身骨頭窸窸窣窣的向著被毛球刺中的位置坍縮,它渾身的羽毛都立了起來,就跟一只雪白的刺猬似的。
“噗”
某種疑似漏氣般的聲音中,大鵝就這么變成了漫天亂飛的鵝毛。
“嘰咕嘰咕”
“嘰咕嘰咕”
毛球懵了,連體型都忘記維持,砰的一聲變成碩大的肥圓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