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厲聲道,
“想死是不是”
楊老二趕緊收起蕩漾的表情,正色道,
“但是但是那也不行啊君無戲言,誰都知道以曹老大的尿性在群臣面前丟了面子,本來說的是氣話這倆倒霉的小妾怕也是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群臣死寂,悲嘆果然是寧教天下人負我不教我負天下人的曹老大啊,這也太那啥了,總之嗶嗶嗶沒一句好話,雖然聲音小點吧,可曹老大又不是聾子,場面一度相當尷尬。”
“這時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個光咳咳咳冒出一位光明磊落忠心耿耿的武將,跪倒在地拱手抱拳,大吼”
楊老二說到這突然停下來得意洋洋的掃視四下,仿佛在等待掌聲。
直到大家伙兒一疊聲的催促,這才繼續講道,
“只聽那位武將吼道主公義薄高云天恩重似海深,某才拜虎威將軍竟有此等厚賜末將于文則愿為曹家世世代代抽煙喝酒燙頭發”
“啊呸,愿為曹家世代赴湯蹈火”
眾人眼珠瞪大
“”
“”
楊老二石化了,藥丸,咋都不笑呢。
他硬著頭皮講干巴巴的講道,
“曹操撫須大笑,道汝二人,還不速速隨文則去耶”
“于是繼續賓主盡歡卻說之后不久,其中有一位小妾便有了身孕,這位看似憨厚實威猛則心思玲瓏的虎威將軍命人四處言說他的話某聽聞司馬、朱葛言某為水所沒,必殪于水,某今有兒,心感念主公賜二妾歸吾于禁于文則,借主公之言本應名歸,然土能克水,便名圭罷”
小館里落針可聞。
身為學霸、被科研院柏小貓招了“特長生”的夏雨終于忍不住了,貓著腰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嘔臭不要臉你簡直不要臉”
除這位之外,也就只有已經憋半天的司空笑出聲,攏共就這么倆人了。
眾人依然是一臉懵逼,
“啥意思啊”
“不是我們咋沒聽懂呢”
“還是咱笑點太高了”
楊老二舒了口氣,笑盈盈的說,
“同歸于盡啊,末將于禁于文則啊”
這群大老粗反應了半天,怒了。
“呵呵呵。”
“嘁”
“拿誰不識數呢”
“走了走了。”
一群進化者見沒戲看了,就準備回四道墻繼續搬磚。
走之前,某人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賤兮兮的說,
“司空公子啊,跟你說個事呀。”
司空“”
“其實吧,雪團子大佬回去的越晚,您的大寶劍就越晚到手兒啊。”
“我們輸點錢不要緊,您,嘿嘿”
司空臉上的笑終于沒了“”
一群皮糙肉厚的壯漢哄堂大笑,嗷嗷叫著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