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嗚哇”
姜楠“嗚哇”的不是箱子里的東西,箱子還沒打開呢,她“嗚哇”的是突然有一個黑乎乎的玩意從天上掉下來。
看著砸下來的速度挺快,然而那只小東西一個翻身就穩穩當當的立在了箱子旁邊,連聲音都是毛線球落地一樣的輕盈。
“喵嗚”
小東西舔了舔爪子,沖上頭抗議的叫著。
小黑,獰貓,確認是摔不死的貓。
林愁抬頭,在明光上空似乎隱約有幾片陰云接連飄過。
“這又作什么呢”
毫無疑問,其中某片陰云很可能是最后面飄的最慢的那朵就是滾滾,看方向是往黑沉海上去的。
這胖貨又不暈水了
“哇,這是你的貓么”
姜楠的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來了。
一把抱住。
小黑也是個沒脾氣的,在山上讓滾滾大胸姐有容包括那只牛捏扁搓圓習慣了,完全不曉得反抗是個啥概念。
只是這只貓的眼神總給人一種非常桀驁的趕腳
額,是一個殺手。
額,莫得感情。
額,也莫得錢。
箱子打開,大范圍飄紅。
胡大嫂和姜楠吃驚道,
“這是什么魚好大的眼睛好鮮艷長得也太漂亮了吧”
箱子里整整齊齊的碼著一溜十二只通體艷紅泛著點點金光的大眼睛魚,眼睛幾乎占了三分之一個頭部的大小,順便一說,還有三分之一是嘴巴。
它們的背鰭尖端生長出一條長長的紅“線”,顯得非常奇特,或許由于剛出水不久巷子低層又鋪著冰塊的原因,有幾條活力四射的還沒死透,時不時小小的掙扎一下。
林愁想了想,
“是紅金眼鯛,很漂亮的深海魚,當然,也非常好吃。”
胡大嫂說,
“這樣的魚從來沒見過,很矜貴的吧”
林愁一笑,
“別人送的,不知道,反正今兒就吃它們了。”
小黑在箱子打開的一剎那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去,粉嫩的鼻頭翕動著向箱子里探尋,很有靈性的瞳孔中不時閃過一兩道或許可以被稱為“疑惑”的思緒,
“喵”
e,這只食譜范圍僅僅界定在鳥類的貓,感覺它的世界觀正在遭到很可怕的沖擊。
胡大嫂越瞧越是喜歡,
“這么喜慶的魚怎么舍得吃呢,還能養的活不”
林愁說道,
“深海魚,撈上來也養不活的。”
“聽說平時它們的活躍范圍在海面下500800米,很少有大規模的魚群,肖隊長這趟出海看來收獲不錯嘛。”
胡大嫂泡發了雁來蕈,開始忙活著宰那只可憐的斑頭雁,汆水拔毛動作干脆利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