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也不知道是誰一個沒忍住笑出聲,隨后就收不住了,
“哎喲我的趙二爺,還給您惹事”
“前年是誰來著,把宋家一個馬上五階的好苗子生生給掐斷了。”
“您才是最莽的哪一個吧”
“誒,話可不能這么說啊,要不是那家伙先炸刺兒,咱趙二爺會跟他一般見識”
“去年的咦去年的好像沒見著聽說也姓宋”
“嗯,大前年,過來的是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嘖嘖,我記得他們,最慘沒有之一,船都還沒靠岸就被冷中將用鳥翼弩車給轟成渣了。”
“你們不說還好,這么一想,應該覺得委屈的好像是海防線才對”
“該”
趙二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
“媽媽的,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要不是姓溫的攔著我,老子就地把丫的屎都捶出來”
眾人恭維著,
“瞧咱溫大人高風亮節。”
“就是,畢竟是咱自己家大門口,要注意影響,不然海防線上來了人回去就是一頓嚶嚶嚶,好像咱把他們怎么著了似的。”
“地主之誼,就是這樣。”
就沒有一個人問事情的起因到底是個啥情況,好像捶那邊來的人就是天經地義的一樣。
趙二道,
“老子逼他當眾發誓來著,再來明光一次,丁丁短三厘米。”
溫重酒仰了仰頭,哭笑不得,
“你啊你這仇結大發了知道吧”
趙二一咧嘴,
“天塌下來有老爺子給我頂著,怕啥再說,我見都沒見過他,一點不面熟,一看在海防線就沒啥地位,能掀起什么浪花來。”
“不解氣啊,那孫賊太慫了,怎么能慫成那樣呢”
溫重酒幽幽道,
“你小子一溜十三招、招招不離下三路,有本事你自個兒也挨幾下試試啊”
趙二哼哼著,
“說的就跟你沒動手似的,切,我還不了解你了,拉架的時候沒少下黑手吧。”
溫重酒黑了臉“難不成我要幫他們”
趙二道,
“總之就是他娘的不爽,誒你說這么著行不,哪天咱也組團去海防線溜溜,把什么這黃親王啊、林小子啊、小青雨啊、冷丫頭啊、那個姓卜的妞兒啊、星星姐啊呸星星姐不行把人碼齊了到那指點江山激揚文字一下子,這場子不找回來我還就消不了這口惡氣了。”
溫重酒想了想,
“冷涵肯定是不能夠,海防線哪有一個不認識她的,別人么,我看靠譜呸,都被你帶歪了,去什么去,誰也不能去,注意影響”
趙二嘁了一聲,極其不屑,
“慫。”
“幼稚不幼稚啊你。”
“慫。”
“趙二我跟你說,再惹事我真找老爺子告你黑狀。”
“慫。”
“”
“慫。”
“”
“慫。”
“趙二我俏麗嗎,,聽見沒,我俏麗嗎”
“丿”
溫重酒有史以來第一次當眾表演原地爆炸整群人外加一個巨力黃大山合起來用了老長時間才把他和趙二成功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