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照這么發展下去和亡族滅種也沒啥兩樣啊。”
你還別說,黃某人這種性格的家伙一旦哲學起來,還真就賊雞兒有深度。
林愁內心,這種見鬼的問題誰會回答你啊喂你看本帥像是那種哲學畫風的人么
黃大山猛然站起,光頭耀眼。
正當林愁以為他又要發表什么鬼斧神工的言論時,山爺卻拍拍屁股,擰巴著身體,臉上的表情迅速變成了那種熟悉至極的蕩漾,
“誒喲,什么風把咱們溫大爺趙二爺吹來了快來嘛我可想死你們了”
對對對,就是那種所有歷史類影視劇必然會出現的某個涂脂抹粉倚著門框揮著手絹沿街招攬顧客的光輝燦爛的女性形象。
要不是那顆熠熠生輝的光頭格外灼人眼睛林愁都能腦補出一整段avi,嘶,辣眼睛啊。
半山腰,正往上走的趙二和溫重酒步子頓時凌亂了。
溫重酒手里碩大一個酒壇子啊不,酒缸,也不知從哪掏出來的,“嗡”的一下就沖黃大山砸過來。
黃大山哈哈大笑,
“溫大爺客氣了呢”
伸手接過酒壇,
“喲,還是滿的,可以可以”
說是說,沒敢喝,生怕紅眼二號蹦出來搗亂。
趙二呲牙咧嘴的一臉兇狠,
“沒工夫跟你扯皮,火氣大著呢,林子弄幾壇子五彩蛇酒,再來幾個下酒菜,把上次那大豬蹄子給我挑一盤子上來,可甭切啊”
林愁聳聳肩,去準備菜。
溫潤如玉溫重酒
嗯,溫重酒的臉色這回可不是溫潤如玉了,陰沉的可怕。
眾人莫名其妙,溫重酒暫且不說,平日里皮的跟黃大山小號似的趙二爺這種表情可是從來沒人見過的。
倆人在涼亭里坐下,黃大山和一堆進化者立刻上前近距離“瞻仰”大佬這群狗曰的已經聞到了“八卦”香甜纏綿的味道。
“怎么個事兒”
“趙二爺你別光顧著生悶氣啊,說出來讓大家伙開咳,幫你參謀參謀”
“對對”
趙二目光斜過來,極有老趙的戾氣,嚇得說話的幾人縮了縮脖子。
趙二摸出個包裝都已經褪色掉的煙盒控了控,空的,
“晦氣”
大災變前的古董香煙嘛,大家都認識。
價格倒是絕大多數進化者都能吃得消,只是太少了實在不好買。
個別有煙癮的也就是買點大災變時代后產出的煙抽一抽,選擇余地比較大。
互相大眼瞪小眼瞅了一圈兒這圍觀群眾讓咱們當的,太失敗了。
趙二扔掉煙盒,開罵了,
“他娘的晦氣,今兒一天都賊晦氣”
“碰上幾個海防線上來的黑鬼,娘希匹,真看不慣他們那囂張跋扈的損色。”
“要不是海”
溫重酒突然打斷,
“行了你,少說兩句。”
趙二哼哼唧唧,也意識到這話題不太好當眾說。
可大家伙兒都是機靈人啊,一聽就門兒清,
“草,那幫狗曰的在哪咱兄弟們樂呵樂呵去”
“正愁這幾天沒生意呢,渾身骨頭都癢癢了”
“喲,感情咱上頭又來大佬搞視察了喂,敲你娘的,走走走,回基地市,懟他們”
“真拿自己個當大瓣蒜了還”
趙二一擺手,
“草,都別動,少給老子惹麻煩”
然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