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我,這他媽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干”
畫面隨著鋼誠活著被分尸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以及帽兜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紅光焰的注視戛然而止,圣泉周圍又暗了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手持藤杖的狼城老人目光又恢復了昏聵無神,藤杖有節奏的擊打著地面,
“鐵心,內狼山與黑軍長久以來相安無事,連那群時刻暴走的可怕女人都是如此。”
“只有你,如此莽撞。”
“留在這里,不要到外面去了你與那姓柳的一族人,還有聯系”
黑暗中的朱葛鐵心渾身寒毛豎起,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
“”
藤杖老人說道,
“斬你一次響應圣泉召喚的機會,盡心輔佐小鐵娘吧。”
“是”
星點般的光華被抽離朱葛鐵心的身體,向圣泉方向飄去,他痛苦的聲音只持續了幾分之一秒就被抹去。
隨著光華浸入圣泉,一道細細的墨綠色光芒直上虛空,刺破了內狼山周圍的黑暗。
由上方看去,內狼山宛如漂浮的孤島,島基下透著朦朧的光,十分微弱。
島周圍的空間完全被霧魘覆蓋,越是向上霧魘則越是濃稠。
在不可測量的天穹深處,干脆成了翻滾著的、漆黑的、沉重的金屬液體一樣的霧魘巨浪,宛如倒掛于天際的海洋。
“海洋”深處,有龐大的陰影上浮下潛,體型甚至比島嶼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處詭異的所在似乎并不存在所謂的上下左右,看上去“海洋”那一端才更像是真正的大地,而狼城孤島卻似從“天空”之外一頭扎進來的。
與孤島般的內狼山處于同一水平面或者分界線上的極遠處,一座金光燦爛黃金打造般的建筑物矗立在那里,另外的方向則是綿延如巨龍俯臥的城墻。
三個地點,三足鼎立,共同指向天空之上的霧魘之海。
驀然,黃金城方向爆出絢爛的光焰,一頭甚至比整座黃金城還要巨大的鯨狀身影四分五裂。
光焰過后,有女子的咆哮聲傳出,傳到狼山孤島以及城墻,
“混賬夜鸞你這混賬等你進來的那天老娘非把你重新塞回肚皮里孽女”
圣泉旁,十二個椅子上將要入睡的身影不滿的翻身,嘟噥什么。
藤杖老人嘴角抽搐,捏了捏眉心,
“呵,女人”
燕回山上,黃大山腳踩板凳,興致勃勃的對著一群人大吹特吹。
“有什么可稀奇的”
“你山爺還就跟你說了,術士大爺是大佬吧,你們就看現在的情況,術士大爺離了這座小飯館怕是飯都沒得吃只能喝西北風e,然而明光并不怎么經常刮那個方向的風,所以可能會有餓死的風險。”
“嗨呀,我吹牛我吹個毛線的牛”
“你自個兒問問術士大爺,一直以來他老人家的日子是怎么過來的,啃草根吃樹皮都差不多了吧得虧這是大災變時代,放在動輒百億人口上啃天下啃地中間啃空氣啥都給你吃絕種的古代,術士大爺估摸著只能靠吃人補充蛋白質了。”
一群狩獵者大多是狩獵隊,有剛來的也有來了半天的,都聽的津津有味。
“有道理有道理。”
“山爺這一波分析精確入微有理有據有節”
“那這么說的話,我手里恰好有一點六階異獸的材料來著,是不是能請動術士大佬幫我剛一波棘刺巨螈”
“臥槽,你小子手里有六階異獸的材料別特么開玩笑了,是啥拿出來大家伙兒見識見識啊”
那人神秘一笑,
“區區在下不才,那是一個烏漆嘛黑的夜晚,風在吼馬在叫”
眾人“狗曰的,特么說重點”
那人咳嗽道,
“林老板家的四狗子脫毛,我趁機撿了一把誒別打臥槽別打人不打嗷臉”
噗的一聲,一團灰霧突兀的出現,亂七八糟的玩意和慘叫聲一起從灰霧里“掉”了出來。
“啊啊啊”
“嘔”
“救命啊,我錯了,我的頭發”
姬堂沒了一只手,明月沒了一頭秀發。
更慘的是牛瀾山,直接沒了整條大腿和半個屁股。
不過牛瀾山沒力氣慘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只顧著捯氣兒。
術士的聲音,
“咦,這才歪了一百多米,比較成功嘛。”
“沒了胳膊腿兒的我可都事先說好了啊概不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