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捶得一團糟的某人終于有了翻身的機會,趁著大家還在發愣,在地上蠕動啊滾的,遠遠的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圈子。
黃大山張了張嘴,
“我說牛大爺怎么就成這樣了咦這幾個人是誰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也就是面子上的同情,心里倍兒高興來著,這燕回山上的就沒一個真心實意的。
黑軍
嘁
更何況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鳥,看著他遭殃幸災樂禍強勢圍觀才是正道。
牛瀾山張口就來,
“什么牛大爺,叫大哥”
不行,你牛大爺傷可以受但受不了這個委屈
黃大山捏著鼻子靠近味道很詭異的牛瀾山,吭哧吭哧的說,
“嘖,您這干啥去了,危險指數這么高的任務么,黑沉海上來的大拿都栽跟頭了”
牛瀾山沉默,聽出了嘲諷的意味也根本不敢說話。
我不是大拿,我只是拾人牙慧的咸魚。
荒野上危險指數一點都不高,但你牛大爺最近的倒霉指數明顯爆表了。
說著斜了一眼正在給一只超大的公雞梳毛的術士。
別說牛瀾山現在咸魚的好像一條咸魚,就是充滿了電他也不敢炸毛,他那點三腳貓的本事在別人看來既神奇又牛x,在術士大爺這種業界頂尖大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徒增笑料爾。
黃大山也沒為難牛大爺主要是牛大爺的味道現在實在有些刺鼻辣眼,沒心情了。
山爺對著五人組深深的思考了一秒鐘,
“哦豁,姬姬姬姬”
“姬堂,謝謝。”
黃大山一拍腦門,
“哦哦,姬堂隊長嘿,狼城人這么猛么”
姬堂也表示并不想說話,歪著腦袋飄向牛大爺的眼神明顯哀怨。
“我根本沒走出明光多遠。”
“我們撞進了一個見鬼的地方”
“連思考的能力都快被剝奪了哇”
“根本走不出去,根本沒有任何吃的東西,差點生生餓死哇”
“剛開始餓的動不了,然后是餓得不能動,后來干脆再怎么餓都不想動”
“活見鬼了哇”
“數以萬計的異獸在我們躺尸的地方廝殺啊”
“一百多米長的半鱷龍見過沒”
“幾十米高的巨型雞崽子見過沒呸的吐了一嘴火就把所有的異獸變成烤肉了啊喂”
眾人小雞吃米似的點頭。
黃大山眼珠子一轉,
“你們也遇見那只雞了居然還活著回來的只丟了條胳膊可是真夠幸運的厲害了厲害了,莫非你就是那只絲血反殺的猹風騷的操作”
“姬隊長你是不知道上次碰見大黃雞的那群家伙都成什么樣了就帶沒帶點戰利品啥的”
“友情提示,那大黃雞身上的玩意,哪怕是根腳毛都能值回您這條胳膊的物價了”
姬堂想罵人。
我還絲血反殺的猹
我特么還銀月大餅臉箍著項圈的閏土呢
他幽幽道,
“不是,胳膊是術士大爺帶我們回來的時候被傳送亂流扯掉的。”
“咳”黃大山嗆了一下,“嗯嗯,人品還是堅挺的,不然扯掉了腦袋那豈不是很委屈”
“”
黃大山成功的把天聊死了。
不過五人組中的其他人還是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經過給補全了包括心得體會報告以及牛大爺在圈子外邊的“隱私”經歷。
黃大山默默的將牛大爺攙扶起來讓他坐在柳木涼亭的椅子里,并體貼的將他僅剩的一條腿架在另一張椅子上,
“這個姿勢絕對的舒服,您節哀”
節哀的當然牛大爺的慘痛經歷,丟了一條腿半個屁股有什么稀奇的,只要舍得魔植精華分分鐘還你一條嶄新的大腿
林愁一臉心虛的表情,用托盤端著整整兩大盆的海蜇羹和豬血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