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狗子魚也不噴了,把腦袋往魚堆上一枕,四腳朝天并甩了幾下尾巴,小于一百斤的石頭頓時被那條大尾巴抽得紛飛如雨。
林愁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滾”
四狗子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愁,
“嗷嗚汪”
直到挨了林愁一大腳,四狗子這才開開心心蹦蹦噠噠的往山上跑去。
“就沒一個省心貨”
看著那一大堆魚,林愁是哭笑不得。
“得,還挺肥,看起來個頭也夠了”
下午時分。
后山水井旁新架起了由竹子綁成的三腳架,總共是十二個三腳架,兩兩之間搭著橫桿,上面晾滿了肥碩的脆肉鯇。
脆肉鯇統一由背部破開攤成片裝,花椒和胡椒樹的新嫩樹枝由魚腮處穿入、魚嘴處反向穿出將魚吊在橫桿上,可以看出魚身沾有微青色的鹽粒和大紅色的花椒粒。
“嗡嗡”
一只小指頭粗細的綠頭大蒼蠅從遠處飛來,翅膀震動的聲音中似乎都傳出對美食的渴望。
“嗡嗞”
綠頭蒼蠅猛然滯住,像是遭遇了無形無影的泥淖,任憑它如何扇動翅膀也沒辦法挪動一絲一毫,就這樣被定格在半空中。
綠頭蒼蠅不足五厘米處,一只花色斑斕猿背蜂腰嗯總之就是身材很好異常威猛的馬蜂立刻發現了這個落難的昆蟲同胞
變異馬蜂喲,難友,你的肉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順便說一句,帽子也很sex
比綠頭蒼蠅體型大了不止倍的變異的斑斕大馬蜂猛力掙動翅膀和身軀,槍尖所指居然生生的挪過了一厘米的距離,如同在瀝青中以令人發指的慢動作游泳。
綠頭蒼蠅,距離被吃還剩四厘米。
如果這兩個小東西視力夠好的話就能夠發現用來晾曬脆肉鯇的竹架周圍可能或許有成百上千只難兄難弟,隱約形成一個半球體,非常標準。
“嗷嗚”
滾滾百無聊賴的倚靠在獸欄上蹭癢,兩對濡濕的大熊掌托著下巴任口水成河動也不動,宛如比晾在架子上的家伙們還咸的咸魚。
林愁收回了部分獸欄的權限,如今滾滾與大魚們一欄之隔,卻似永恒。
滾滾大人呆呆的看了一會,
“嗚”
終于忍不住,對著兩只熊掌大舔特舔,一邊舔一邊看著架子上的咸魚。
林老板緩步走來,先是查看了一下重力場驅蟲的成果,心情稍微愉快了些。
于是隨口問道,
“咦,味道好么”
“唰啦唰啦。”
回應他的是無休止的舔掌聲。
不遠處,黃大山搖頭嘆息著,
“太殘忍了”
一臉感同身受。
默哀完畢,黃大山粗著嗓子吼道,
“別擠別擠,擠什么擠,家務事你們也管”
一群被山爺攔住的女人眼睛里簡直要噴出火來,
“讓開,再不讓開我們可動手了啊”
“這是家暴”
“滾滾大人辣么萌林愁你怎么忍心這么對它喪盡天良”
群情激奮人潮洶涌。
山爺不露聲色的享受著比人潮更洶涌的波濤,
“狗曰哩,真爽”
看吧,積極的人總能得到應有的回報比如幫林子斷后這種事那全都得靠自覺自愿,現在像你大山爺爺這種好人可著實不多嘍
多乎哉不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