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我得回巷子里逛逛,嘿,也不知道巷子最里頭那家還養大鵝不”
“燒鵝外帶酒灼鵝肝配鮑汁扣鵝掌,這種組合完全能夠獨當一面啊。”
“嗯咳,絕對與暗無天日的童年陰影無關,這是一個廚師對美食孜孜不倦的高尚追尋。”
要是林老板的臉也會發光的話,這會兒應該已經和眼睛的閃光頻率對上了。
一回頭,鮑二的半張臉就在廚房后門門板上貼著呢。
應該貼了很久的樣子,林愁覺得讓他在那貼一輩子似乎也特別棒的樣子。
鮑二嬉皮笑臉道,
“愁哥回巷子的時候可別忘了帶上我啊,那個,我也特別愛吃鵝,沒心理陰影的那種。”
“滾。”
“ヾ ̄ ̄byebye”
難以忍受,一把年紀的人居然還見天愁哥長愁哥短的叫著。
死不悔改不說還厚臉皮還學人家賣萌,萌妹子有大把大把過量生產的萌可以賣來改善生活補充營養長身體,你一副老瓜瓢子也跟著賣是什么鬼
林愁的眉頭忽然皺起,側著耳朵仔細辨認。
三秒鐘后,林愁的咆哮聲響徹整個燕回山,
“赤祇滾滾四狗子”
后山,山澗。
滿天肥碩的大草魚熠熠生輝,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抓住,徒然又無力的掙扎著。
這些脆肉鯇經過林愁和狗嗶系統的精心飼養,肉脆緊實鮮甜肥美,滾滾大人就是最好的先行者,完美的證明了這些魚的肉質已經達到刺身級標準。
滾滾一口咬掉脆肉鯇的腦袋,呸的一聲吐掉,然后交由赤祇洗凈去掉內臟再折回滾滾掌中,
“咔嚓咔嚓”
吃的那叫一個歡快啊,甚至隱隱有一股酒味從它和魚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種時候當然少不了四狗子,這貨很狗腿的在一旁搖尾巴。
嗯,邊吃邊搖。
大胸姐一邊處理魚一邊回頭張望著,
“血神大人真的差不多了老板要是發現了會殺了我們的”
大胸姐、四狗子、滾滾動作熟練配合默契,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干掉了數十條大魚,可見已經熟門熟路不知道這么干了多少次了。
天可憐見,多災多難的養魚池。
不光要被旱獺截流水源,就連自家的蛀蟲也經常惦記著,難怪從建立到現在流通點花了不少卻半毛回頭錢沒賺到。
猛然,一聲咆哮傳來。
四狗子嘴里的魚都嚇得掉在地上,噼噼啪啪的甩著尾巴。
它的狗眼完全陷入呆滯中老板的聲音,老板發現了,藥丸。
赤祇愣了一秒,
“不好,老板發現了血神大人快跑,我掩護不就是加班么,這業務我可熟了”
滾滾挺著個大肚腩仰躺在亂石灘上,本來就翹得很勉強的二郎腿啪的一下被肥肉彈開來,它一骨碌翻身爬起來,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瞬間來了主意。
四狗子頓時被一片陰影籠罩,瑟縮著身體嗚咽哀鳴。
“嗷嗚汪”
滾滾,
“嗷吼”
四狗子可憐巴巴的對滾滾大人搖搖腦袋,搖到一半就在某滾的目光逼視下變成了點頭。
滾滾滿意了,抓著大胸姐扔到肩膀上,嗖的一下飛上天,沒影了。
漫天的魚沒了重力場束縛,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其中一部分魚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劃出不可思議的弧線一股腦向可憐的四狗子的嘴發動了沖鋒。
超必殺水濺躍
直到四狗子的嘴巴里滿滿的全是魚,這才正常下來。
不用說,這肯定是滾滾的杰作。
甩鍋d法,你好我也好。
等林愁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正好看見差不多被埋在魚堆里的四狗子表演從嘴里往出大噴活魚,沒完沒了的。
“”
林愁都氣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