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血神大人在上,嘔,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身上的味道嘔”
吳恪一頓抓頭,在自己身上聞來聞去,
“沒味道啊,真的,我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洗澡了呢”
大胸姐喊道,
“總之你不能過來”
吳恪無語道,
“可,可是我要吃飯啊,我餓死了”
“不行”
吳恪哈欠連天眼睛通紅,一副疲乏到不行的樣子,站姿格外古怪。
“大姐,咱能別鬧了么,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啊”
“我真要餓死了,昨天吃了你那菜,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折騰到凌晨好不容易才睡會又被衛大姐一嗓子從床上嚇到地上,差點沒摔死我”
“現在要是不讓我吃飯,我立刻昏迷給你看”
“轟”
大約莫有吳恪整個人那么高的石頭砸在他面前,地面都崩出幾道黝黑的裂縫。
昏迷給人家看威脅程度嚴重不足,因為人家可能打算看著他狗帶。
吳恪吞了吞口水
嗯,聽說正常人餓個十天半個月什么的灑灑水啦
忍忍
還是從心
“嘿嘿哈哈你們先聊”
保命要緊,吳恪準備溜了。
忽然眼珠子一轉,
“嗯”
他聽愁哥說過,納香紅豆整顆都能“吸香吸味”凈化空氣,尤其是上面結的果子就更不得了,效果好到爆。
于是吳恪撿了幾個剛結下的小果子,青色的、玻璃珠大小,放在身上揣進兜里,甚至連褲腰帶上都掖進幾個。
雖然他并不承認自己身上會有什么古怪的臭味
不是我方太弱小,而是敵人太強大,只宜智取不能硬剛。
吳恪討好道,
“咳咳,現在總沒有味道了吧”
遠處涼亭后面,大胸姐小心翼翼的嗅了嗅,
“好像真沒有了”
你看,有時候智商雖然不能當飯吃,但是能讓人吃上飯啊。
吳恪大踏步走起,那叫一個瀟灑。
然鵝,
“誒喲,嘶”
小吳同志的臉是青了又藍藍了又綠,表情整個兒扭曲了,罵了一句什么,跟個鴨子似的“扭捏”著往山上走。
這貨,怕不是步子太大真的扯到蛋了。
走著走著,吳恪的目光不由得飄到上面三個女人身上。
吶吶吶
這位呢,就是全燕回山熟客都認識的、能明確表述出36d是個動詞的青雨大姐姐,話說今天打扮的賊雞兒正點啊
哦豁,青雨大姐姐抱著蘇有容
兩人一比較,這個哥特小蘿莉的海拔還真有點驚悚啊喂,不過,敲奈斯
然后吳恪就看到了赤祇。
“嘶”
吳恪覺得自己的鼻子仿佛挨了一記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阿姆斯特朗空氣炮,熱氣騰騰的鼻血大有奔流到海不復還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