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山坡,兩大一小三個女人相處的還算融洽
至少沒有像冷涵和大胸姐扎堆的時候一樣,對身邊的生命及非生命物體輸出成噸傷害。
大胸姐對青雨大姐的行為舉止表示費解,
“為什么要嫁給那些沒用又骯臟的雄性生物女人就應該和更強大的女人組成伴侶,這樣才能繁衍出更加優秀的后代”
青雨大姐飛快眨巴著眼睛,以她超出林愁不知多少段位的智商愣是沒琢磨明白眼前這位胸圍爆表的魁梧女人話里的意思。
蘇有容苦惱的單手撐著下巴,捂臉。
赤祇大姐姐平日里可沒少給她灌輸諸如此類的“先進理念”,有容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只可惜有容這個年紀甚至連通俗易懂的“男人和女人怎樣繁衍后代”都是一知半解,就更別提“女人和女人繁衍更加優秀后代”這種高深莫測的命題。
大胸姐一見連青雨大姐都被鎮住了,趁勢巴拉巴拉好一通講演,把天坑血神部族的神奇之處給說了個八九不離十。
衛青雨半晌才憋出來一句,
“所以那個什么部族的孩子,都是滾滾的滾滾才是孩子的父親”
青雨姐的眼睛瞪的老大了,目光和表情可以說是相當驚恐。
她甚至都不敢再往下想以滾滾的體型,哈哈哈嗝
蘇有容也跟著瞪大了眼,女人的直覺告訴小有容這句話不光信息量巨大,并且、肯定、一定有哪里不對。
大胸姐一個踉蹌,
“不,不是這就是一種呃嗯”
赤祇這時候有點說不明白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書到用時方恨少
不對不對,是掌握一門外語是多么的必要。
部族和明光語言雖然通用,但是不一樣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大胸姐手舞足蹈了一陣,
“不是那個意思,是概念,對,概念上的,精神意義上的,象征性的孩子不是真的是血神大人的”
衛青雨好奇道,
“所以孩子到底是誰的哪兒來的”
大胸姐噎了一下,
“呃這個”
這不對啊
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啊
重點明明就是天坑部族女人和女人也可以繁衍后代而不是孩子到底是誰的我哪兒知道孩子是誰的
大胸姐被腦子里一堆感嘆號戳的渾身難受可又說不出來,心中憤憤道
“哼,怪不得你們明光女人一定要嫁給男人,看來這就是血神大人對你們平庸拙劣的智商的懲罰”
大胸姐忽然吸了吸鼻子,臉色劇變,
“嘔什么味道好臭”
蘇有容毫不猶豫道,
“當然是魚啦,是濕虎在弄的大臭魚。”
大胸姐不屈不撓的強調,
“那是腥,不是臭現在傳過來的這種味道才是臭就像是一萬個幾年沒洗澡的愚蠢、齷齪的雄性生物堆積在一起的那種骯臟的惡臭”
蘇有容鼻翼動了動,結果滿鼻腔都是魚腥,根本聞不到其它任何味道。
衛青雨說,
“除了魚腥味我也沒聞到什么臭味”
大胸姐忽然扭過臉,一指踉踉蹌蹌從山下走上來的某個瘦削身影,厲聲喝道,
“就是你,你別過來,嘔臭死了”
隔著半個山坡,吳恪無辜又茫然的左右看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呃,我”
大胸姐掩住口鼻躲在涼亭后面,那樣子似乎一露頭就會受到某種可疑的氣味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