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釣嘔”
幾個守備軍戰士也是楞了一下,
“在海邊釣個魚都能釣到疥癬蟹什么見鬼的運氣,你丫唬我的吧”
隨后狂喜驚叫,
“臥槽,這人是特么柳人雋”
都破音了。
幸福來的就是這么突然,一臉懵圈的方堃被領頭的守備軍戰士提溜起來,惡狠狠的一通熊抱,
“就是你把疥癬蟹釣上來的幸運的家伙還有你們幾個賊他媽走運了我跟你們說,嘿,都跟我走,領功去”
惡鯊號一路沿大江入海與采蘑菇的小紅號碰頭,準備返航。
采蘑菇的小紅號上的船員盡管極不情愿,但依然在抽簽后分配到了惡鯊號上。
惡鯊號原本的船員已經沒了,需要船員才能開工,不然怎么返航
抽到惡鯊號的船員哭爹喊娘,抽到原船不動的船員嗷嗷叫的慶祝著。
無他,被術士大爺擁抱過的惡沙單獨留在了惡鯊號上。
在返航途中短短的時間內,惡鯊號經歷了諸如觸礁、擱淺、沿岸的大規模活尸企圖跳船加餐、落差十五米的連續瀑布臺階等等事件,不管術士大人的倒霉光環是不是真的,總之兩條船上的所有人都覺得自己一輩子在海里的經歷都沒這一個下午豐富。
斷腕剛剛好轉一些的惡沙更慘,居然有一條五米多長的三階大箭魚從江水里躍出來直接懟在他身上,在他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足有一米多長的箭狀上頜把惡沙整個兒戳了個透心涼,然后一人一魚一起消失在茫茫江水中。
要不是林愁及時出手把他撈上來,惡沙還哪兒有什么機會與采蘑菇的小紅號會和啊,早都亡了。
惡鯊號上的惡沙老同志無語淚兩行,默默的給血流如注的腰子換上第二條繃帶唔,那條該死的箭魚剛好穿透了他的腰子。
老沙綁好繃帶,默默流淚,咬牙立誓“我要保護好我的腰子。”
另一邊,肖紅將一個個如同死了爹媽般表情的船員送上惡鯊號,詭異的是,她的目光充滿著羨慕。
“幸運的家伙們,你們怕是不知道術士大爺的本體現在在老娘的船上”
咱不好過,也不能讓你們好過,同甘苦共患難嘛,老祖宗說的準沒錯。
明明知道實情,但我偏偏不說。
起航后,肖紅瞪著眼看了半天跟在后面的惡鯊號,轉過頭奉上最最誠摯的微笑。
她對靠著船舷擺弄小龍蝦發呆的黑袍人說道,
“咳術士大人外面風大,二層有休息艙室,您如果想休息的話”
“噗通噗通”
甲板上腿軟的船員不下二十之數,喜悅的表情還凝固在他們臉上。
肖紅嘴角挑起,笑得異常嫵媚。
船員們
惡魔
你這個惡魔
我們要罷工
不
跳船求生嗚嗚嗚
術士抬頭看了肖紅一眼,很禮貌的回答,
“不用了,謝謝。”
肖紅心里梗梗的,真想說您還是下去吧,不然我看著害怕算了還是我自己下去躲躲吧
林愁問,
“想起什么來了么”
術士哦了一聲,
“沒有,我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啊不過這小龍蝦挺有意思的,被深淵隕石的石核污染了居然還能活得下來。”
林愁一臉糾結,
“這小東西速度快的要命,而且攻擊力很高,居然都能打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