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看上去和薄薄的云層很相似的一小片不足百米見方的霧魘詭異的扭曲起來,一道流星熾烈的火焰熊熊燃燒,拖著數百米長的焰尾準確的說,是“煙”尾,從這片霧魘中一頭栽了出來。
流星出來之后,這片小小的霧魘就不堪重荷的迅速消散掉了。
隕石屁股后頭的滾滾黑煙如同粗大的黑龍,扭曲蠕動經久不散,聲勢十分浩大。
與此同時,一股堪稱恐怖的臭味鋪天蓋地的覆蓋了兩人所在的海域。
臭,太臭了,臭得讓人肝膽俱寒。
柳人雋眼睛瞬間瞪的溜圓,眼中血絲密布。
他之前受的傷就老重了,一只闊愛的小白兔在獅子的地盤拉屎撒尿瘋狂挑釁過后還能保住一條命已經可以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當然也可能是獅子剛剛飽餐一頓,何況他原本身體就出現了問題,半個身體異化連移動都非常困難他恢復了多時也不過就是恢復了那么一丁點的實力,控制一個零階都要費盡心力。
所以,這可怕的臭味幾乎在一瞬間就徹底剝奪切斷了他本就不太匹配的精神對身體的控制權,整個人定格在那里。
方堃更是慘烈,嘔吐物從口鼻中直接噴了出來,兜頭噴了柳人雋滿臉。
話說方堃上頓飯好像吃的有點多啊。
方堃搖晃幾下,兩眼發黑,終于暈了過去,掉進海水里。
如果肖紅此時在場的話,一定會驚訝到無以復加三天三夜都過去了,這玩意居然還在飛
而且貌似還是被霧魘傳送過來的
這得是什么見鬼的運氣,怕是連被術士瘋狂擁抱的老沙都比不過吧
然后應該會笑的很開心
開玩笑,連五階進化者的體質都受不了的臭味沒當場臭死你們一個重傷的、一個普通人都算僥天之幸了。
火流星疥癬蟹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直奔柳人雋而去,
“轟”
碎石亂飛,水霧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蒸騰而起。
半個小時之后,一隊進化者循著蘑菇云來到現場。
他們是港口海獵隊成員,離得最近所以最先趕到。
“臥槽什么味道這么臭”
“疥癬蟹燒成這個樣子,這玩意還會爆炸么,沒聽說過啊嘔這玩意賣給科研院能值多少錢”
“假如科研院帶了防護服的話,應該能小賺一筆,要是沒帶么,咱們還得賠喪葬費。”
“哪個家伙這么幸運,嚯,被臭死了”
幾個人正說著,突然發現海里還有個家伙抱著礁石在那氣若游絲呢,
“嘔救,救人柳傳芳下面還砸著一個人”
幾個人進化者臥槽一聲,也顧不上遮掩口鼻了,急忙把早已死去的疥癬蟹推開,露出下面那個人影。
“應該死了吧都砸扁了,肯定活不成了。”
他們把柳人雋翻過身,露出臉,
“臥槽,好惡心”
“這吐的這家伙不會是在自己的嘔吐物里淹死的吧”
一個進化者捏著下巴,
“等等,這個人的臉好像有點眼熟啊。”
正說著,就見一隊裝備精良的高階守備軍戰士沖了過來,
“那個狗曰的到底是怎么逃出來的該死,偏偏這種時候出事哪里還有時間”
“別廢話,趕緊解決這里的事,回去繼續找,找不到大家一起玩完”
守備軍戰士中領頭的問道,
“這里什么情況剛才是不是有一顆隕石落下來了”
“隕石沒看見啊”
進化者一指疥癬蟹砸出來大坑坑底的人,
“這兩位釣魚的仁兄好像死了一個,唔,另一個還活著”
方堃虛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