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描述的尷尬。
白素人水波般蕩漾的眼睛眨了眨,
“伯父,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對么”
司空御內心
“嘶”
“他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他她在將我的軍好厲害的丫頭小子”
再看看自己兒子,司空那是一臉的無所謂啊。
“年輕人里不是就流行這種什么真愛與后代論之類亂七八糟的玩意嗎,我的兒我可憐的兒啊”
“更何況這個小甭管什么性別的小家伙又是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青梅竹馬這這這”
“多少人的三觀敗給了五官,只要長相過得去,就連拼刺刀也無所畏懼”
“連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兒子都已經淪陷了”
“藥丸”
想著想著,司空御臉色開始有由黑轉綠的趨勢。
“老子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哇,這怎么行,這絕對不可以”
“怎么辦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司空家列祖列宗在上,此時不顯靈更待何時哇,請務必告訴小御子,這種情況我該怎么做,才能讓司空家的血脈不狗帶啊啊啊”
司空御的表情以及眼神實在太詭異了,白素人不由得縮了縮身子,我見猶憐。
她無辜的望著司空,怕怕的說,
“你爸他”
司空快氣死了,
“喂喂,老爸你到底要干啥到底怎么了我朋友都在呢”
回頭對山爺和吳恪解釋,
“我爹老古董了,時不時就會這樣發呆望天走神兒,忙工作忙傻了,你們懂的,嗯咳,他人其實很好的。”
黃大山面色古怪。
喂,直接都看到呆住了啊喂,剛剛老子還在心里夸你司空御大人穩如泰山賢者時間來著
吳恪一臉反正你說什么我都信的表情,奮力點頭。
司空嘆了口氣。
媽蛋,本公子丟人丟大發了司空御你平時不是這樣的啊,你的教養呢都喂我吃了
“”
司空御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出那扇可惡的八號雅間的大門的,失魂落魄整個人就像丟了魂兒似的。
回到一號雅間后,幾個頭頭腦腦見他面色青黑,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么了司空公子,不太好難道舊病復發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司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鬼知道面前這位要瘋到什么程度。
司空御雙目無神,喃喃道,
“不是舊病復發,是新病,是心病啊”
眾人滿臉便秘似的表情。
難道
嘶,真的出問題了
不妙,大大的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