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瞅我兒子去,都別走啊,晚上望海樓,喝幾杯”
那叫一個紅光滿面,臉上的笑是怎么收也收不住。
整個基地市誰不知道司空御有多寶貝他那個病秧兒子,反正事情也差不多談完了,調笑幾句就放司空御離開。
與此同時,司空所在的八號雅間多了一個人,白素人。
這位白大家一舉一動簡直是萬種風情欲拒還迎,吳恪甚至都不敢多看,以免出丑,非常不自在。
黃大山見過白素人太多次了,表情倒是很自然的樣子。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暗自嘀咕,
“媽的,真是把好扳手啊”
白素人和司空是真正的青梅竹馬,打小一起長大的那種。
不過倆人此時說話的內容和姿勢傳出去,估計要蹦一地眼球。
白素人笑嘻嘻的,委身坐在司空腿上,素手挑著他的下巴,
“喲喲喲,看中哪個啦,人家一句話的事兒喔,人家怎么說也是這一行的前輩了,些許潛規則什么的,你懂的呢”
司空掰了個橘子順手懟進白素人嘴里,不耐煩道,
“你最近又胖了,壓的本公子腿都疼,趕緊起來煩不煩啊,本公子稀罕這些貨色勾勾手指頭倒貼的人能從正東門一直排到正西門信不信”
白素人櫻桃小口撐的大大的,鼓著玉腮奮力咀嚼,
“哼,你才胖,你全家都胖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人家一番好意呢,你這狼心狗肺的小混蛋”
司空不屑,剛要說話,雅間的門開了。
司空御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兒臥槽”
司空御楞楞的看著坐在司空腿上那個耀眼的大美人,臉色漸漸變黑。
司空無奈道,
“爸,你怎么來了白素人,你趕緊起來,死沉的,腿疼”
白素人輕哼,起身對司空御盈盈一禮,
“伯父”
這一聲伯父,柔腸百轉,任誰聽了都要尾巴根兒發麻。
比如黃大山,這貨先是對司空御笑了笑算打過招呼,隨即不動聲色的彎腰,壓住心底無名火的同時也趁機、順便壓壓小兄弟。
吳恪直接就是一哆嗦,頭皮發麻眼前金星直冒腦子里一片空白,他都快哭了。
麻麻我不要和這個人待在一起,我會壞掉的啊啊啊,我要肥家
再看司空御,面色嚴正古井無波,眼神清明似雪如冰。
黃大山心中暗道,
“厲害啊,不愧是玩政治的,就沖這份定力,嘖嘖,連山爺我都得寫個大寫的服。”
然而,司空御大市長此時此刻心里已經策馬啊不,萬馬奔騰了
“他她剛才是不是坐在我兒子腿上了”
“還挑著我兒子的下巴”
“這是調戲吧,是調戲吧”
“我兒子為毛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沒有一丁點反抗”
“那這么說這不是調戲哇,這是紅果果的調情哇”
“我屮艸芔茻,完犢子了”
“早就覺得這倆孩子不對,我當時怎么就沒當回事呢”
“她叫我伯父她為什么叫我伯父之前都是叫叔叔的啊為什么改叫伯父了怎么回事為什么忽然覺得好慌張等等這是見家長常用的套路吧,是吧先叫叔叔再叫伯父然后下一步就是岳父和爸了啊喂其實你這丫頭你小子是想叫岳父的對吧再等一等老子為毛會把岳父這種奇怪的稱呼安在自己腦袋上,明明應該是公公我呸e”
司空御的心理活動太劇烈了,以至于忘記了時間。
自己楞住不說,還把白素人也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