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二說,
“林哥,有酒么”
苦大仇深的樣子,林愁不禁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
“有勁兒大的”
“對”
楊老二灌了一大碗三彩蛇酒,臉上立刻鍍上了一層血紅,粗著嗓子說,
“我他媽恨啊,她咋就不能是個進化人呢”
林愁干脆拎了瓶啤酒坐到他旁邊,順手遞給孔老幺和牟婷一瓶,
“怎么說”
“進化人好啊,命長還硬,到時候老子就上爐山拜師,好好學學高家錘法嘿嘿嘿”
“我咦是不是有突然天黑了”
楊老二疑惑的四處看看,發現只有自己籠罩在一片陰影里。
林愁嘆了口氣,
“應該是吧。”
一個锃亮的光頭猛然出現在楊老二的視線中,值得注意的是,他手中有一柄做工粗糙的大錘,
“你瞅啥”
高鐵嘴角咧開,
“瞅你。”
“你誰啊”
“能教你高家錘法的人”
“你你到底誰啊你,神經病啊,你扯我干什么”
“咱們出去聊聊。”
“我跟你說我今天心情嗷臥槽你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砰”
“砰”
“砰砰”
外面再沒有了楊老二的聲音,只剩下有規律的砰砰聲中夾雜著被憋回去的慘嚎以及高鐵的喝罵。
“曰你娘親”
“學高家錘”
“老子教你”
“高家人咋的你了得罪你了吃你家大米了”
“油嘴滑舌什么東西”
“砰砰砰”
楊老二的慘叫,
“哥,哥我錯了哥您到底哪位啊我錯了哥我真”
又是一串砰砰砰。
“老子高鐵。”
“”
“記住,老子打你是為了你好。”
“”
“老子,今天救了你的命”
“”
“說,怎么報答老子”
“”
“說”
“哥我我我道歉我錯了我我可以賠償您的名譽損失我錯了”
“賠多少”
“十萬,我只有十嗷斷了斷了腿斷了二十嗷四十八十,八十”
高鐵玩味的聲音,
“八十萬好啊”
“砰”
“八,十”
“砰”
“八,十”
“砰”
“八,十”
“嗷哥,哥不帶這么嗷算的啊哥,嗷”
“”
林愁嘴角抽了抽。
唔,本帥現在該說點什么呢,心情很復雜啊。
黃大山無趣的摘掉耳朵里的纖維球,脫掉皮甲,
“嘖,十萬血賺,八十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