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
這小子到底在說什么
哥,親哥,你好歹給句話我好接著往下編啊
林愁感覺一股寒意莫明出現在背部,隨著他猶豫的零點零零三秒,這股寒意已經加重了八倍有余。
阿西吧
林愁異常的疑惑,
“嗯什么碎蛋狂魔”
楊老二就像是個和林愁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哥們,表情賊拉到位,用顯微鏡觀察估計這貨臉上的大腸桿菌表面都寫滿了真誠,
“我就說嘛假的,都是假的”
“學校里的那幫玩意兒簡直瘋了我跟你說,個個都是紅眼病,嫉妒是最大的原罪啊,一點兒小事都能傳成天塌地陷宇宙滅亡冷家一門三虎將,我看這幫人是實在找不出編排的就從這種齷齪的犄角旮旯下手,嘁,惡趣味,這種小道消息最有市場了我跟你說,誰管是真是假啊不過,他們說的話我壓根兒就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滿場緘默。
臥槽,好生硬的轉折。
林愁“呵呵”
楊老二保持著和林愁勾肩搭背的姿勢,偷偷擦了一把汗,聲音里帶上了某種男人都懂的惡趣味和艷慕,
“林哥,我知道其實冷中將賊拉漂亮的,對吧”
這他媽還能讓林老板說什么,正主兒就在后邊站著呢,槍斃名單也不是這么上的,
“當當然了”
楊老二一拍巴掌,回到椅子里坐下,一副八卦的面孔,
“哥,你賺大了我跟你說你知道不,嘿嘿,我聽說人家冷中將這么多年別說處對象了,除了冷親王爺爺都沒有男人靠近她十米以內的連她親爹都不行這得多純吶你說愁哥,你懂的嘛大家都是男人啦”
林愁眼珠子都鼓了出來,別的想法完全損耗掉,只剩下一個念頭
臥槽尼瑪,這這這話你丫也真敢往外摟啊。
然而當他的眼角余光掃過某個位置的時候,忽然發現那個站起來的身影轉身從別的桌子上拿了一瓶鹽之花,走回去,又坐下了。
誒
什么情況
“嗨呀,你們都看我干啥,都是爺們一個個的都裝什么正經人,簡直虛偽鄙視你們”
聲音很大。
楊老二翹著二郎腿指點江山,
“都是辣雞,嘁你們多學學我偶像哥這眼光,簡直毒辣,世界上哪兒找這么純的姑娘去,羨慕的我一嘴口水嘿嘿林哥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羨慕你而已我就不一樣了,唉”
楊老二砰的一拍桌子,一片沉靜中連林愁都跟著一哆嗦這小子又要鬧哪樣
“我就慘了,我他媽家里給弄了個媳婦,真的,一面都沒見過的那種”
他的演技飆起來愈發得心應手了,滿臉悲哀和苦痛,
“你們是不懂哇什么幾把門當戶對,什么狗屁大家閨秀,有些大家族就連門口的石獅子都不是干凈的我特碼都聽家里的下人偷偷議論了,我那位居然跟她什么表哥有一腿啊,居然還他媽好意思跟我說什么結婚之前連見面都不能,臉嫩,嫩個幾把啊”
“嗚嗚嗚真的是連甩掉她的機會都不給我啊他媽的我該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這還沒怎么樣呢,一頂呼倫貝爾就先扣上了林哥,我真的羨慕啊我羨慕死你了”
滴答滴答。
不是汗,是眼淚。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耿直的咸魚臥槽,這小子說的真的是真的還是真的是假的
林愁都忘了背后還有一道視線了,
“這還有這種事”
楊老二笑中帶淚,
“呵,這算什么,林哥啊,你以為這種事還少了你問問孔老幺,哦,還有在場的從大家族走出來的,嘿,這都不叫什么事兒了,不稀奇。”
孔老幺搖頭,
“是真的,我也聽說老二的那個未婚妻作風的確不太好,傳的很難聽。”
牟婷一拍桌子,
“簡直簡直不要臉那你還等什么啊,上門啊,退婚啊,是不是個男人啊”
“你以為我不想,信不信我沒走到她家門口就會被我爹親手打斷腿拖回來圈在家里”
“”
孔老幺拍拍楊老二的肩膀,
“胸弟,節哀。”
楊老二嘿了一聲,
“節什么哀,反正也就進門那天見一面,我爹說了,扔到后院養個一二十年的,普通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又能多活幾年大家族的太太們普遍命都不會太長,沒人蹦出來搶這個位置,兩邊都會當沒這個人一樣就是自個兒心里有點過不去。”
牟婷楞楞的看著楊老二,
“你”
楊老二端起肥宅快樂水喝了一口,
“不關我事,我說了,除了結婚的那天我都不會見她的對了,她家里派人傳話過來,她出嫁那天的嫁妝里有表哥大人的顱骨擺件兒,嘿。”
林愁咂嘴,吐出四個字,
“貴圈真亂。”
楊老二攤手,
“想亂其實也挺貴的。”
起底兒兩條命,能不貴么。
球的麻袋
眾人驀然回神兒,卻發現某個背影已經坐回椅子里,和同桌極漂亮嫵媚的成熟女人討論起桌上的菜來。
“”
誒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