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都有,說什么的都有。
但,山爺刻意加的某些亂入的東西反倒無人領會,這讓他感覺一陣無趣。
寂寞如雪啊。
這特么都倆世紀過去了,要說有的話估計也還真有,比如從來不干正事兒的古文學研究會沈大儒那幫人或許就能毫無壓力的t到這個梗。
燕小六圓下巴一抖一抖的,平靜了好一會,才忍著笑很謙虛的說,
“不敢不敢沒那么夸張的”
然后用很凝重又尊敬的語氣道,
“咳咳,和我合作的,可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二胡老師,那才真的叫惹不起絕對的大佬”
黃大山擅長以豐富的知zi識shi儲備撂倒任何敢于反駁他山爺威嚴的存在,
“那不對,怎么能這么說呢,二胡咋了,拉二胡的腎都不好”
語重心長的嚴肅,
“他腎不好意味著失業,你就不同啊,完全不耽誤,你腎不好也還能繼續吹喇叭呀”
繼續補刀,疑問句式,
“這年頭,口活兒好應該能多掙不少錢吧”
燕小六真想一口黑血直接涂滿黃大山的臉,憤憤的不說話了老子是藝術家,再跟你多說一句老子就是傻逼
幾個人哈哈大笑,上氣不接下氣,
“哎喲臥槽,山爺,聽您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本人純潔,雖然聽不懂您在說什么,但是總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秦武勇的問題稍顯專業,
“這個我有一句咳有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敢問您是咋知道的拉二胡的腎不好的”
山爺一臉嚴肅,
“大災變前有句業界術語,叫三年琴五年蕭一把二胡拉斷腰。”
說完這句,換上一副鄙夷的嘴臉,
“這都不知道,你這主播可一點兒都不良心,你丟人不”
此刻,秦武勇不光有一句,還有一口陳釀三十九年的老血。
六個人說笑的聲音有點大,導致的后果就是廚房里大胸姐洗盤子成功的幾率明顯的下滑了。
大胸姐人生何其艱難本來老板還有機會能第二次用到我辛辛苦苦洗過的盤子的,這下好了,一個沒剩全卒,老板問起來你讓本祈女怎么交代
山岳一般的陰影籠罩了六個人,大胸姐平靜中蘊藏無盡怒火的聲音如雪山之巔刮來的凜冽寒風,
“誰腰斷了專業接骨十七年,不論男女成功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死亡率不超過百分之六十,看在血神大人都認識你們的面子上,我可以幫助你們這些愚蠢的雄性生物的。”
“”
回答是六排加了雙引號的省略號,非常專業,非常好水字數。
半晌,燕小六一臉驚恐的小聲說,
“錯了吧成、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怎么死亡率還有百分之六十”
黃大山嘴角抽搐,
“咳這個問題么,恕我暫時沒辦法回答你,或許日后你可以咨詢一下某個叫陳青俞的倒霉蛋,想必他對大胸姐的正骨手法頗有心得體會寫篇一萬字感言綽綽有余,全是啊字的那種,只有一聲和四聲兩個讀音。”
“陳青俞是誰”
秦武勇和沈峰滿臉都是一種叫做幸災樂禍的表情,其余人則完全不明白。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