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靠實力說話,混到現在偏偏只能靠臉皮厚。
無非就是自我安慰的說了一句“六階武者”而已,眼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做了火箭似的實力突飛猛進,到最后自己反倒成了最ob的一個,隨時隨地要被拿出來當反面教材鞭尸靠,武者分階又不是老子的錯。
實際上沈峰已經不是最初那個只能靠帶帶旅行團忽悠忽悠小白刮地三尺的三階武者,“六階”大佬那是鬧著玩的么
嗯咳,這話咱就自己嗶嗶一下,要讓某個姓林的嘴炮聽見,再把沈大佬和孔易一比,沈峰怕是要找塊豆腐直接撞死算球同樣是武者,這差距咋就這么大捏。
雖然在燕回山上這位沈大佬是個人見人捏的受氣包,可在別人那,卻已經實實在在的當得起一個“大牛”的稱呼。
就連最初的隊友周舟,也就是在海底千年大廈被灌過滿肚子一百度沸湯差點燙死的肘子同志還有戰永立同志,與他都漸行漸遠了。
階層已經不同,再見面也就平添幾分莫明的尷尬。
即使沈峰這貨的性子從來沒變過,但總是聽這兩位一口一個“大牛大佬”的稱呼,心里也是怪異的很。
這次帶過來,不外乎是想趁著獸潮結束大家還都不用為人頭稅憂心以及明光發放了不少流通點獎勵的時候給兩個過氣隊友拉一拉實力,免得被說成忘恩負義你丫都一枝獨秀腰間盤一樣突出了,何曾想過大釗同志他也倍兒想發炎啊
氣氛有些莫明的沉重和尷尬。
沈峰咳嗽一聲,
“無用哥,你怎么也來了,又直播話說這時候直播,沒什么人看的吧”
秦武勇是個有眼力見兒的,挑話頭兒一個頂倆,
“哪兒啊,獸潮的時候直播了兩天兩夜,趁機撈了一筆,正想歇著呢剛帶著小六兒從盆導那回來,這不就過來了。”
黃大山哈了一聲,
“電影的事”
我們大山親王那可是有戲份的人,自然就關注到了。
秦武勇點頭,
“對,盆導上次和小六不是合作了一次嘛,覺得小六吹喇叭的功夫咳咳咳咳咳咳那個,不是,別誤會啊,都別多想啊,我是想說小六兒吹嗩吶的功夫那簡直絕了,盆導就想找他錄個曲兒給電影用用。”
你要是不著重這么咳嗽和神來之筆一樣的強行解釋的話,或許我們還不會往別的地方想應該吧
這笑話著實有點冷,所以沒人笑。
沈峰咂咂嘴,
“嗩吶用電影里你們那個電影不是又后現代又古裝科幻懸疑言情推理什么什么的用嗩吶真的合適么”
想想又覺得自己當面這么說人家好像不太合適,多此一舉的補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能應景兒么”
燕小六傲氣的一抬圓下巴,
“這世上就沒有我燕小六不會吹的曲兒”
“更沒有我燕小六應不了的景兒”
眾人懵逼中。
然后,黃大山用騰岳老師一般童年陰影似沉重的語調開腔兒了,
“嗩吶,樂器中的趙日天,音樂界的臭流氓,一張永遠不斷氣的嘴配上加藤老師的手,從你滿月一口氣兒吹到頭七,你還有什么不服的”
眾所周知,這位騰岳老師背后堪稱鼻祖級節目組影tu響du了一大批的文藝青年。
據可靠消息,他們中的某些人后來秘密加入了一天到晚就t知道震驚的震驚部。
所以山爺很恰當的加了個震驚句式,
“震驚沈峰你有什么資本懷疑一個吹喇叭的你丫簡直太放肆”
沈峰瞠目結舌,嘴角疑似有一溜兒晶瑩剔透的口水且不自知。
其余幾人目瞪狗呆,霧草,黃老師,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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