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開始到現在的十幾個人,都是清一色的拎著沙包大的拳頭就往上沖,完全沒別的。
林愁嘩啦嘩啦的撩水洗澡,硬是把一池子潔白如牛奶的溫泉給洗成了灰色。
抬頭叫道,
“喂,還有沒有了沒有我可準備做飯了啊,餓了一天多了”
“跟你們說,我這個人,做飯的時候最恨別人打攪,要來現在來,一會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甭管咋的,先立個g才是好樣的。
勇猛的鐵犒被一鏟子出溜到生活不能自理,狼城上頭頓時又消停下來,至于會不會感覺憋屈,那就不在林大老板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嗨呀,吃飽了好干活”
林愁轉身就走。
上面喧嘩聲四起,
“走了”
“快把鐵大人先救上來”
“你咋不去萬一那小子又回來呢豈不是白白送命”
“這人到底哪兒來的,明光”
“剛剛說他好像要做飯”
鐵犒在下面動彈不得,聽見這話恨得是咬牙切齒,
“一群廢物嚇破了膽子的老鼠”
幾分鐘后,林愁又回來了,背上扛著一只羊,手里多了一些野菜。
鐵犒瞪圓了眼睛這奇怪的小子,還真的要做飯就在這
寒鐵刀唰唰唰閃過一團令人眼花繚亂的光彩,林愁揪著羊腦袋輕輕一提,黃羊身上的皮、四肢以及連在肚子上的下水稀里嘩啦的散落一地,隨后又把羊腦袋砍掉,“噗通”扔進另一個大池子里泡著,再把羊皮卷里的四條腿剔出來,一樣扔進去洗凈。
鐵犒發出一聲呻吟,
“圣泉你敢”
林愁一邊洗著羊肉一邊問,
“圣泉什么圣泉咦,身體素質不錯啊,沒少吃好東西吧,血居然有點止住了”
鐵犒一驚,驚得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明白了,這小子是根本一丁點都不在乎他傷口好了恢復體力后會偷襲。
廢話,林愁剛剛拍死其他人的時候就已經試過了,就憑這些人最高五階的體魄,在沒有本源凝兵和明光人那樣稀奇古怪血脈能力的情況下,甚至連讓他受傷都做不到真是,嘖嘖嘖。
林愁找了塊石頭,一鏟子下去就成了個圓桌面,然后“咄咄咄”的給羊肉切片。
“嘶這羊吃什么長大的,這個肉質,太棒了,完全就是為了火鍋而生的啊”
“我說你們這些人也太浪費,守著這樣的風水寶地居然不懂得好好利用我的天,我剛剛走出不到兩百米,那野生黃羊成群結隊,各種香料野菜數不勝數唉,真是太浪費了。”
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簡直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鐵犒,
“”
上方狼城人,
“”
隨后林愁從懷里摸出一些零七碎八的瓶瓶罐罐,
“唔,先來個鮮魔鬼椒做底味香菜蒜泥香油哈居然還帶了雞樅干絲不錯不錯”
一碗蘸料,新鮮出爐。
然后這貨在狼城人幾乎瞪出血的目光注視下,找了一口最小的清澈泉眼,把一頭羊的骨頭、羊肚和曬干的雞樅給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