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廳里。
“謝謝啊”
一整片火焰熊熊的戰斧牛排直挺挺的塞進帽兜下不見了蹤影,術士連骨頭都沒吐,宛如那下面是一個黑洞。
并且同時說道,
“真是只有主物質界才能享受到的無與倫比的美味啊咦山爺你怎么不吃了”
黃大山突然打了個飽嗝,
“呃我飽了你吃你吃,不要管我。”
術士絮絮叨叨的自說自話,非常高興。
從打術士大爺的名字響徹整個燕回山之后,孤獨寂寞無依無伴的術士仿佛春天一樣煥發了史詩級難度的術法成功,又多了許多不太在意他的霉運光環的朋友,如今,居然還有人肯請他吃飯了
術士是越想越開心,
“這就是朋友之間的感覺嗎真好啊”
然后順便把一整條豬蹄膀扔進帽兜里嘴的部位。
山爺打了個寒顫呃,然后又打了個飽嗝。
他忍不住挪開目光,向別處看去
“握了棵草這貨戰斗力這么強腎不錯啊”
宋青云搖搖晃晃的從山下走來,一邊走還一邊撥浪著腦袋,
“老老板,你這酒,有毒啊”
“唰。”
林愁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手里拎著個燒的通紅的煎餅烙子,
“說啥誰的酒有毒空口白牙你這是誹謗你知道嗎”
宋青云嚇了一跳,
“臥槽我說的有毒不是這個有毒算了,老板,有沒有啥醒酒的湯啥的,給我來一份。”
“有醬油和醋,你要哪個”
“我要我擦,我說老板,你家連個醒酒湯都沒有”
林愁認真思考了一番,
“我覺得醬油和醋都能勝任這個功能,還綽綽有余。”
宋青云咂巴咂巴嘴,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我怎么越聽越不對味兒呢話說那天我那師兄,喝成什么樣了賊丟人對不”
山爺一撓光頭,
“你不省人事之后他就和那群狗飆車去了哦不對,是去抓一只很罕見的四階異化松鼠,這會兒,松鼠皮子應該已經被做成圍脖了吧。”
“”
宋青云不敢置信道,
“這這這,這也太不科學了,憑什么他就沒醉”
山爺據實相告,
“這就叫天賦異稟,雖然游蕩魔本人沒和溫重酒大人較量過,但全荒野的狩獵者都知道他是這地方最能喝的,當之無愧的no1”
宋青云哭喪著臉,
“我雖然知道師兄能喝,但也不知道他能喝到這種程度啊你們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打擾多年不見的師兄弟再續友誼,這很不道德的。”
宋青云無言以對,慫拉著一章睡眼惺忪的臉,
“我記著后面有口井是吧,我去洗把臉精神精神媽媽呀我起碼三年都不想再喝酒了。”
山爺嘿了一聲,對林愁道,
“黑心老板,你這酒勁不對啊,我還以為這貨得睡個個把星期才爬的起來呢。”
林愁想了想,
“黑沉海上來的,到底不一樣,連船都不暈,對酒的抵抗力自然是強了點。”
“酒暈船這兩者有什么必然的聯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