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完犢子了。
怪不得搞的這么神秘,瞞過這些夫人家的那口子莫不是基地市里不太安全想出城去私會情郎尼瑪我鮑二也是有原則的最重要的是他曾聽老人家說過,幫請注意,此處是“幫”,不是“給”。人戴綠帽子這種事是要遭報應的
這特么陣容,難道還是要搞個集體的
鮑二倒吸一口冷氣,“這這這”
然后他感覺耳朵又被擰了半圈兒,
“你眼神那么鬼祟,在打什么齷齪的注意”
“不不不是各位夫人,我這我從來沒干過這種事兒啊,我真的不行,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我什么也沒聽到什么也沒看到”
榮夫人擰著眉毛,
“沒干過這種事兒不可能你那大舅哥明明說你是專業的”
我專業的
鮑二叫起了撞天屈,
“我那大舅哥就沒有靠譜的時候,我真不能干這種事兒啊,擱,擱在古代這叫拉皮條的,死了要下油炸地獄的呀,我也是做爸爸的人了,我怕您就饒了我吧我真不行”
“這人是傻子吧”
“難道左小姐和馬六騙我們”
“就說了這種人都不靠譜”
榮夫人厲聲道,
“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們就想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帶我們去荒野上的那個小飯館見識見識,怎么就成拉皮條的了信不信老娘我當場扒了你的皮把你挫骨揚灰人間蒸發都沒人會來問上一句”
誒
鮑二一臉懵逼,“您,您再說一遍就只是去小館”
榮夫人松開鮑二的耳朵,
“喏,瞧瞧你面前的這些,說好聽的,都是各家的當家主母,其實呢,只是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罷了,我們都是普通人,別說出了這基地市,就連來一趟下城區和外城區,每個人都要帶著百八十個保鏢以防不測,無趣的很,從左小姐那里聽說過那間小飯館的故事之后,我們都想去那個神奇的小館看一看孩子們可以去,至于我們一言難盡,左小姐說你會有辦法,所以,我們就來了。”
鮑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紅腫的耳朵,
“所以,就這樣”
“那你還想怎樣你以為是怎樣”
鮑二當然不敢說自己怎樣,
“諸位夫人的意思,是不想被各自的家人得知出城去了荒野是吧還有別的要求么咳咳我的意思是,各位消失的這段時間”
“哦,這個簡單,反正平時我們也經常在城里喝喝茶聚聚會什么的,不怎么回家。”
鮑二捏著下巴道,
“那就只剩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了,各位夫女士在意的,不外乎就是繞過基地市的門禁,對吧。”
一個女人語氣酸澀道,
“對,我們在城里怎么瘋都行,反正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人老珠黃沒人在意他們的眼珠子早都被那些年輕的小妖精勾走了但是出城的話,就有太多問題需要去在意了。”
鮑二也不難理解,這些女人背后是一團錯從復雜的利益結合體,無論是娘家還是婆家或者本身她們之間都要努力維系這種關系的平衡,哪怕傷到了一丁點兒帶來的隱患都很可能會掀起一場商海血戰甚至權力大戰,誰樂意見到這種場面
鮑二仔仔細細的鄭重思考著,一群女人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半晌,鮑二才終于下定決心,
“各位女士,恐怕我需要問過一個人才行我并沒有保證諸位絕對安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