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變異者也能遺傳了基地市怕是又要大地震”
就像是普通人和進化人一般,覺醒者和變異者的地位從來都不對等。
童昇美和銀發蘿莉的聯系一旦被坐實,被壓在底下兩百多年的變異者那還不得反天
司空拍胸脯打包票,
“放心,我保你們平安無事,頂多也就是抽個血取個樣弄點組織碎片心肝肺邊邊角角的要不了命,切片研究什么的離你們還遠著呢。”
司空不說還好,銀發蘿莉聽的小嘴越張越大,等到了“切片”這倆字的時候,當場就嚇得淚崩了。
“”
這貨一臉尷尬,“我我也沒說啥啊”
林愁張嘴嘲諷,
“瞧你那柳眉狐眼一身黑斗篷的樣兒就不像好人,給人家娃都嚇哭了吧”
司空,
“一邊忙乎你的去,菜都快端不出來了還有心思在這扯咸淡兒,你這店是不是不想開了”
說著就去哄娃。
林愁聳聳肩,從柜臺底下搬上來一個一米多高粗如腰肢的插板鑲嵌并以牛筋箍緊的奇怪木桶,木桶蓋板是一塊比內徑略小的厚木板,掏有三角形的五個孔,其中四孔均勻地分布在木板的各對稱部位,中間的大孔固定著一根一握粗,高出桶1尺左右的木棍,手里還拿著個另一個蓋子。
“這啥玩意”
“雪董,就是酥油桶山上蜂窩又多了,成天嗡嗡嗡的蜂蜜光烤著吃也吃不過來,我琢磨好幾天了,弄個酥油蜂蜜當甜品。”
這酥油桶當然從從臥槽系統那饒來的,用的是冷杉、紅松和柏木的拼板,桶壁非常厚,光是這個桶的重量就有三四十斤,約莫能裝七十斤左右打酥油的牛奶。
林愁用的牛奶是擂牛奶他才舍不得從那位老爺子那“進口”牦牛奶,貴的要死。
托山爺的福,鸞山現在有專人負責給可憐的擂牛媽媽擠奶,擂牛奶已經事先在常溫下放置了十二個小時,發酵的恰到好處。
不需加熱直接倒進酥油桶內蓋好蓋子,手握木棍迅速向下壓去,再緩緩提起,如此反復攪打數千次,酥油才會從奶中分離出來。
這個木柄稱為“甲洛”,最下端附有與酥油桶內壁直徑相當的厚圓木板,類似于打氣筒的結構,向下壓時牛奶從桶壁和圓木板間的縫隙穿過,要想達到一定的速度,需要的力氣非同小可。
不過這不在怪力林的考慮范圍之內,他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不要用力過猛牛奶把桶直接漲破。
伴隨著“咚”“呲”“嗒”“呲”“咚”這樣的聲音
“你們聊你們的啊,都看我干啥”
“那個司空你什么時”
“動次打次。”
“帶她們”
“動次打次。”
“回基”
“動次打次。”
“地市臥槽能不能行了,你特么搗咕的你山爺老想跟著唱兩句。”
林愁聳聳肩,面無表情,
“這是工作。”
“”
眾人無言以對,這貨真不是報復司空剛剛嫌棄他的話
眾人交談一會的工夫,都仿佛感覺自己能看見酥油桶蓋板上四個三角形小孔里“嗤嗤”的往外噴著白汽兒,奶香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