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年輕人伸出兩根手指。
李哥猶豫著選擇了一個單位,
“二十萬”
年輕人搖頭。
“兩百萬”
“是兩千六百萬薛家人和竺家人爭的都快不顧臉面打一塊兒去了”
年輕人意氣風發,仿佛是自己用兩千多萬流通點拍下了那條魚似的。
李哥倒吸一口涼氣,
“小聶,你別忽悠你李哥一條普通的魚,兩千萬傻子才這么干”
聶姓年輕人嗓門不自覺的高了起來,
“我會忽悠您李哥,正因為是一條普通的藍鰭金槍魚,所以才稀罕啊,你想想,在連紙幣上都充斥著本源庸俗味道的大災變時代,吃上一口全無本源污染的潔凈藍鰭金槍魚刺身,那是多么的寒梅傲雪孑然出塵,逼格絕對八顆星以上”
李哥差點把昨晚上的飯噴出來,
“得得得,我聽明白了,你是想說山上那位一定會感興趣是吧你要真覺得這事兒靠譜,我這就給上面寫可行性報告,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出了業績提成你七我三老樣子,但要是出了問題”
聶洱一口咬定,
“不用李哥您說,我,全扛了。”
李哥咬著筆桿子唰唰開寫,半晌,抬頭問道,
“第一號下次拍賣,賣啥”
聶洱撓撓頭,
“這就不知道了,每次拍賣都不會事先告知不過我聽說那地方,有錢人去一次就想去第二次,上癮”
“得嘞”
那邊的算盤撥拉的山響,林愁這小飯館里也熱鬧起來。
銀發童大姐正襟危坐,銀發蘿莉一臉無辜,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眾人。
山爺嘬著牙花子問,
“我說那個誰,你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童昇美面對偶像的詢問也是連連搖頭。
幾個月的荒野歷練讓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徹底蛻變成了凌厲的獵手除了銀發蘿莉外的一家老小很可能都掛掉的現實她似乎也并沒有什么悲傷的情緒在里面。
考慮到她異化前后家人態度的轉變以及在科研院差點被切片的時候家人恨不得立刻斷絕關系的表現足以讓任何人心寒,現在的情形好像也可以理解
半天,山爺憋出倆字兒,“難辦。”
司空跟著點頭,
“瞞不住的,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晚科研院和發生委都要知道這件事,不如我直接帶你過去。”
林愁說,
“至于搞這么邪乎么,不就是個一模一樣的變異么,有啥大不了。”
司空瞪著眼睛,
“跟你這種粗人說不通,要是科研院的那幫老家伙看見她倆,當場就得暈過去一半。”
山爺咕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