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能啊,我們可是好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宋青云笑了笑,“不說這些了,小時候我還在秦山武校待過很長一段時間,這次故地重游,真是充滿了驚喜啊,想不到明光居然有如此人物,林兄啊,你的拳頭可是重的很啊,陳青俞那小子,是不是比我還慘”
“”
這哥們,被捶了幾拳心態爆炸徹底放飛自我了
幾個人亂七八糟的聊著各自的話題,一身狗皮大衣的游蕩魔突然從門外擠了進來,滿身血腥味熏的人鼻孔發癢。
林愁嚇了一跳,
“臥槽,老游你還好吧你真把那群狗子都干掉了”
游蕩魔抬眼看著林愁,
“說什么呢這次賺了,山爺你幫我看看,這副皮子,咋樣”
“這不就一張狗皮么,有啥可看的”
游蕩魔恍然,
“嗨,我還琢磨林子這是說什么胡話呢,你看著。”
他伸手一抹,那張皮子頓時被抹去了一層狗毛,露出內里雪一樣潔白的短毛,簡直可以用晶瑩剔透來形容哦,原來那群狗子在換毛啊。
“嘿嘿,在那群狗子中間廝混慣了,渾身都和它們一個味兒,這幾天升溫,這毛掉的就跟下雪似的。”
山爺一個箭步上前,
“這皮,難道是純白色的雪豹你在哪兒弄來的值老鼻子錢了”
游蕩魔哈哈大笑,
“還不是那群狗子聞著味找到的,追了一千多公里,差點就讓這小東西跑了誒這小子怎么有點面熟啊,一股子海腥味你是,宋青云”
發了半天愣的宋青云聽游蕩魔叫到自己,頓時一個激靈,語氣中有三分不確定七分恐懼,
“游,游大哥”
游蕩魔哈的一聲,上去就把宋青云抱了個滿懷,宋青云近乎一米九的魁梧身軀在游蕩魔懷里居然露不出超過一尺的布料,就跟被熊瞎子抱著的企鵝一樣,
“你怎么也來了”
林愁驚詫道,
“你們,居然認識”
游蕩魔“砰砰”的拍著宋青云的肩膀,宋青云滿臉悲苦笑容,
“認識,怎么不認識,在秦山武校的時候,游大哥可是我們那屆的學生會會長,威名遠揚的很,光被他打斷腿的胸弟都能從明光排到黑沉海海防線城墻上還帶拐彎的。”
游蕩魔憨厚的撓撓頭,
“我還以為你是被老子捶怕了轉學了嘿,想不到你以前瘦的跟個猴兒似的,現在也沒強到哪里去。”
這話著實有些傷人,不過宋青云看看游蕩魔身軀籠罩下的一整片陰影,不得不放棄了反駁的想法,
“游大哥,你這怎么還是四階當初也沒回海防那邊,到底怎么回事”
游蕩魔捏捏拳頭,
“四階嘿要不要再比劃一次老子照樣還能捶的你這個五階找不著北你信不信”
“信信信主要您那天賦也忒不講理了哥們好不容易才擺脫你的陰影,讓我重蹈覆轍想都別想”
游蕩魔反手一拳捶在宋青云胸口,把他撞的一個趔趄,
“你小子林子,給俺們上酒,先來二十箱冰鎮啤酒漱漱口,再來十壇子三彩蛇酒,哦對了,豬血湯雄心壯志老樣子,多加一份燉大鍋肉,帶血絲的那種姓宋的,你吃點啥老子請客”
宋清云嗓子眼都在刺撓,
“哥,哥我錯了哥,我真的戒酒了啊,真的”
游蕩魔大手一揮,
“放你娘的臭狗屁,臭不可聞,是不是個爺們戒酒我呸虧你還腆著臉說的出口不喝是吧,麻溜滾蛋,別再來老子跟前礙眼以后你再敢出現在這燕回山上,老子就把你種這”
“”
宋青云無言以對,
“別,游哥我錯了,我這才剛來咋就攆人了呢,喝,喝還不行么,今天不醉不歸話說老板你這有度數低點的酒么,尤其是白酒”
林愁還真就點頭了,
“你是五階吧,這就好辦了,我這有種五階才能喝的藥酒,用蛇泡的,醇厚香濃滋陰補腎益氣強身最重要的是,它是藥酒,沒度數的悄悄跟你說,游蕩魔是四階,他都喝不著的”
宋青云感動的一匹,
“好老板,講究人,來這之前,是我宋某誤會你了就給我來這個”
說著把一個皮袋子扔給林愁,
“游大哥和我久別重逢,哪有讓游哥破費的道理,我來我來咦我看這個火焰戰斧牛排就很有氣勢,正好餓了,來兩哦,只能點一份,那就給游哥來上一份”
黃大山的目光隨著那個皮袋子周圍氤氳的本源之光而移動,吶吶道,
“我記著之前有個小子就栽這酒上了,又來”
司空撇嘴,
“這位宋兄頂多是錢袋子拿不回去了,至于那位,到現在可還連床都起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