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非常明顯的,噴一手心唾沫給自己抹了個奸詐大背頭的黃大山親王就是那個“專業人士”。
山爺呲著雪亮的大板牙賤賤的笑,
“沒事啊,沒事兒”
“完全不用擔心,明光整個兒掀桌子吃干抹凈了也不要緊,不是還有你大山爺爺么,走霧魘通道分分鐘把你們所有人打包帶回鸞山咱哥們那兒比這地兒還好呢”
司空一臉鄙夷,
“你這是吃里扒外,明光咋了”
“就是就是,明光哪兒不好”
山爺以黑洞洞的鼻孔藐視群雄,
“鸞山包吃包住包分配女朋友明光行么”
“囧”
眾人面面相覷。
臥槽,你還別說,這點明光還真就和鸞山沒法比,不接受任何反駁
吳恪摩裟著下巴上唏噓又唏噓的胡茬,嘿嘿嘿的笑了。
“話說那邊兒招收普通人不,上門女婿也行啊。”
山爺呵的一聲,同樣回以冷笑,
“你要是不怕短命,成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都是爺們,可以理解的。”
吳恪下意識的縮了縮頭,
“,身體素質好了不起啊,亂顯擺個什么勁啊,嘁”
山爺頗為深沉的表情,
“小吳同志啊,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的身體素質好不好其實并不是重點,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聽說過沒話說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你怎么知臥槽”
山爺聳聳肩,“現在確定了,現在可以把后面問號去掉了。”
“”
山爺一指林愁,
“你要是像這貨一樣有一副強化到13的史詩級軀殼,那就當我沒說過,我當眾給你賠禮道歉。”
吳恪用筷子戳著碗里最后一個木薯團子,都快戳爛了,
“愁哥整個就是頭披著人皮的十階兇獸,誰傻到跟他比啊”
“那你可以試試平民偶像白穹首白十八爺啊,夠石樂志吧”
吳恪嘆了口氣,悲哀道,
“我吃完了回去做個夢先”
“哈哈哈”
時間飛快溜走,到了傍晚時分,一個熟人上門了,
“林老板,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山爺“嚯”了一聲,
“唷吼這不是黑沉海上那個小白臉嘛,怎么,被捶一頓還不夠找上門來了就你一人兒來的”
宋青云壓根一點沒生氣,笑呵呵的左看右看。
“哪里哪里,在下宋青云,事先聲明啊,海上的事嘛,是長輩的意思,與我本人無關,來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冷姑娘這個人,我宋青云貌比潘安宋玉,怎能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即使這棵樹是參天大樹嘖,其實我打聽過了,明光是不是出現過黑種人聽說皮膚黑的發亮身材好到爆炸啊,宋某我很有興趣啊哇咔咔咔你們懂的”
“看不出來啊,同道中人”山爺表情瞬變,“二營長,把老子的意大利娘們拉過來,給友軍玩玩”
宋青云,
“”
林愁白了山爺一眼,表情相當的溫柔,甚至可以說是慈祥了。
“別聽這貨瞎咧咧,遠來是客,請坐,吃點什么”
還沒走的吳恪一撇嘴,偷偷對山爺說道,
“瞧見么,愁哥笑的這么瘆人,黑刀子肯定都磨的發亮就等這姓宋的上鉤了。”
山爺給了個顏色,
“殺生不殺熟,就問你還有什么不滿足”
“知道就得了,嗶嗶個啥黑軍來的哪有一個不富得流油不宰一刀對得起自個兒么”
宋青云抬頭看了幾眼屋頂吊下來的菜單,
“飯菜先不急,聽說陳青俞那貨也來了怎么不在我們可是挺長時間不見的老相識了,這會兒正有時間,那可一定要好好親近親近呵呵呵”
這幾句話說的可是抑揚頓挫牙齒咯嘣炸響,山爺樂了,
“怎么著,還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