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嘿嘿笑道,
“你知道制片人是干啥的么”
林愁一看這個表情登時就往后退了一步,
“臥槽你特么連攝影師都不放過”
司空可不想跟這個腦洞如此之深的家伙討論潛規則的問題,
“總之薪水由我開劇情我和沈大儒說了算,你想不想在里面演個高大上的角色”
“誒比如說末世廚神”
“”
司空突然覺得自己心真的好累好累,于是干脆利落的蹦出幾個字,
“我說,本公子給你開工資”
“得嘞,啥時候開工資哦不,啥時候開工”
司空土大款的壕氣已經快呈現出實體了,
“最近吧,盡量不耽誤小館營業,不然本公子可真就要天怒人怨了。”
然后又把臉對準了聽倆人聊天聽的不明覺厲黑線也快要實體化的術士,
“咳咳,這位術士大人,想不想掙點兒外塊,不會丟的那種”
0003秒后,術士開始點頭,以低沉渾厚淡定如斯的聲線說道,
“吼啊吼啊”
林愁不由得想到孔子曾經曰過的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里面的幾位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了,外面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外面的幾位有錢的也得憋著,看的還得是誰能拿出來過硬的附加條件。
最終,姜自洐抱拳拱手,笑呵呵的說,
“諸位,承讓,承讓”
眾人罵罵咧咧的各自離開,謝遜拍著姜自洐的肩膀說,
“老姜啊,你自求多福吧,你這已經是連臉都不要了啊”
人們離開后,姜自洐的笑容垮了下來。
姜家能在眾人圍剿中拿到獰貓的原因只有一個生命之毒。
沒人愿意知道姜家怎么搞來的這個東西,最起碼三方巨頭都沒站出來說一句什么。
生命之毒絕大部分都是要供給給黑軍的,陳青俞和胡雅樂本就是黑軍中人,嚴格來說,這本來就不犯規。
可你姜自洐拿一樣大家都沒有的東西來爭獰貓,這就很犯忌諱了。
姜自洐和陳青俞聊了幾句,怏怏不樂的走了,并沒有什么勝利的喜悅。
陳青俞倒是高興壞了,
“雅樂,雅樂,哈哈哈,做夢都沒想到啊,我們居然換到生命之毒了啊,哈哈哈”
胡雅樂臉上的喜色也是滿滿的,
“有你屁事,要不是姑奶奶舍命抓住獰貓,你現在還抱著你那只傻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呢”
陳青俞頓時垂頭喪氣吶吶不語。
胡雅樂拖著陳青俞坐到飯廳里,特別有氣勢的一揮拳頭,那架勢就跟要和林愁同歸于盡似的,
“給我們來兩份戰斧牛排兩份海石花椰奶凍”
這姑娘看起來最近沒少對著菜單流口水啊。
林愁一個生產線里走出來的標準化微笑扔過去,
“戰斧牛排一周只能點一份,以你的體質,吃這道菜有點浪費了哦對了,以他的悟性,吃海石花椰奶凍跟啃兩口果凍也沒差。”
“你”
“你什么意思”
胡雅樂一邊義憤填庸一邊還有空指責未婚夫,
“你跟著瞎嚷嚷什么,林老板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你沒腦子”
“噗”
一天后,準確的說是第二天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