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扒灰那一大家子從上到下就沒一個正經的要不是我早把牛瀾綺腦袋帶回來掛房檐上當擺件了。”
司空上上下下的打量林愁,
“我說哥們,你房檐上現在又是火腿又是臘肉又是各種異獸骨頭棒子骷髏頭皮筒子的,合著你還打算放一人腦袋你也不嫌瘆得慌”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誰當誰好欺負是咋的,想起這事本帥就老覺著不痛快不過你說的也對哈,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帥這吃人呢,不太好不太好。”
司空說,
“話說回來,就是吃人好像也沒啥可稀奇的吧”
“”
接著,司空笑瞇瞇的說,
“我瞧著外邊那群家伙快把結果整明白了,到時候可別忘了通知我哈”
林愁直翻白眼,
“擦你可真算了,那也得是下個月的事了,這個月的早完事了。”
“沒事,我不著急。”
這位,您還要臉不要
司空明顯看懂了林愁的潛語言,ia唧扔出一張卡。
從后槽牙擠出一聲感嘆,“呵貧窮啊”
林愁飛快的接過,
“呵對對對,沒錯,就是貧窮限制了我的語言組織能力和邏輯思維。”
司空一擺手,
“什么亂七八糟的,問你個事兒啊,最近那盆仙人掌有沒有找你”
“誒”
司空揉揉頭,
“果然還是找你了,說的是拍電影的事對吧。”
林愁點頭,
“這貨說要找我當什么攝像師,我擦,你看我像是很閑的樣子么”
司空點頭。
“”
“我要是說,這部片子我當投資商和制片人了,你怎么想”
“”
臥槽,司空當制片人
就看這小子沒事兒就纏著沈峰要學什么易筋經降龍十八掌的勁頭,這片子恐怕得拍成末世版蜀山吧
司空已經看出林愁的微妙表情是什么意思了,趕緊補了一句,
“不用那個多想,我肯定不會把這片子拍成武俠片的主要是制片人還有沈大儒呢。”
合著他還真想這么拍來著
“就當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司空嘆了口氣,
“全明光都知道我的命長不了,總不能讓短暫的人生留下什么遺憾,對不”
林愁的第一反應,
“你這貨是不是挺長時間都沒吃半鱷龍肉了”
司空差點給噎死,
“我擦,我就是那么個意思,再說了,半鱷龍肉有效是有效,可到底也是治標不治本啊,萬一我哪天嘎嘣一下沒了,你說”
林愁捏著下巴,
“臥槽可別,那我得少賺多少錢啊”
“你滾”
司空平靜了好幾分鐘,
“總之我就是制片人了,姓盆的雖然跟你一樣見錢眼開又一毛不拔,但有些時候還是靠譜的,我覺得這主意不錯,也挺有意義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