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哥,我叫你楓哥。”
一家很有名氣的飯店包間,寧偉站起來,端著酒,對葉楓說道“今天這事情,兄弟我給你盡力了,以后在燕京,大事情我可能幫不上,但是小事情你盡管找我,保證不給你掉鏈子,這里我敬你一杯。”
“都在酒里了。”
寧偉示意了一下杯子,然后一飲而盡。
寧偉今天做的事情,葉楓也看在眼里呢,確實干的事情挺得罪人的,也站起來舉起杯子,跟寧偉把酒喝了下去,接著放下杯子說道“寧偉,我平時的時候在東州,以后有時間到東州或者江南一帶,你打我電話,我去接你。”
“好的哥。”
寧偉笑著點了點頭,坐了下去,不管怎么樣,葉楓的身份和資歷也在這里擺著呢,誰出來混不是為了錢,誰出來混不想認識老板
葉楓可以說是最大的一個老板之一了,而且還和陳煌關系這么好,寧偉自然想跟他搞好關系。
陳煌也有心拉寧偉出社會這趟渾水,雖說出了事情,自己也能保住他,但是也難免哪天他提到鐵板,被拉出來當典型打掉,那他也沒什么辦法。
所以陳煌也想葉楓以后要是有什么路子,然后推薦給寧偉,讓他上岸,畢竟葉楓創業這一塊實在是太牛比了,陳煌是沒見過有誰比葉楓在互聯網上還要有想法的。
“葉楓。”
陳煌也端起酒杯,手掌對著寧偉說道“寧偉是從小跟在我屁股后面長大的,做人還是可以的,挺仗義的,以后有什么路子,一起帶帶他,別讓他在這河邊走來走去的了,免得哪天鞋濕了,我到河邊找都找不到他,再一看,這孫賊淹死在水里了。”
“不是,煌哥,你就這么盼著我淹死啊。”寧偉拿著煙,站起來給林銳,馮征幾個人散煙,然后坐下來笑著開起了玩笑。
“不是我盼著你淹死。”
陳煌見寧偉一副不上心的樣子,說道“而是這是大勢所趨,方向在慢慢往這邊吹,前些年國家一直在發展中,懶得搭理你們,等過幾年穩定下來了,你看看上面要不要把目光看向你們的,到時候像你們這些混社會的,走捷徑的,什么汽車做二抵,三抵的,全部都要搞掉的。”
寧偉不信“煌哥,你說的也太危言聳聽了,全國這么多城市呢,哪個城市沒有民間借貸的難道全部要打掉啊本身民間借貸就是受法律保護的。”
陳煌反問“你那是民間借貸嗎你收人家多少利息,心里沒點比數嗎一毛利還是兩毛利”
寧偉搖頭說“那我利率又不往借條里面寫,我不說,誰知道我們是多少的利率他說一毛就是一毛啊,我還說是一分利息都不到呢。”
陳煌見寧偉還是油鹽不進的樣子,說道“反正我話說給你聽了,你自己聽不聽看著辦,你要知道,每個派出所的報警記錄不是白白存檔的,誰去要的錢,幾個人去的,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你要是不信,你繼續好了,等過些年,跟你清算的時候,你就知道你辛苦賺的不一定是你的。”
“行,我知道了哥,你就別在這嚇唬我了,現在21世紀了,已經不興以前那套先讓人暢所欲言,再秋后算賬了,不是我說的,現在全國民間借貸的那么多,真要都清算起來,那肯定矯枉過正,我感覺因為我們這幾顆老鼠屎去掀翻一鍋粥,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