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馬上跑過去開第二道間隔門推錢修出去,錢修一點忙沒幫上血還留在了現場,犯這種低級錯誤讓錢修非常沒面子,伸手撐住門框不愿離開,想留下將功補過幫忙抬尸體。
“你松手。你的手破了,第三扇門后面就是食人花,它們聞到血腥味暴走,沖出來分分鐘吃了你。”洛星河繼續推搡錢修離開。
單諺此時正在看勘察現場的同事拍照,發現三長老衣外套上有破損,衣服內的填充物被拖行了一地,尸體明顯是被人從第三扇間隔門內移動過的,經過門框時衣服被劃破,拖動的人并未發現地上掉落的填充物。
如果是意外身亡根本沒有必要移動尸體,洛星河為什么不說具體情況,難道是謀殺還是洛星河在保護什么人
本著求真的原則,單諺借著錢修與洛星河糾纏的時機,向金庫更深處走去,剛看到第三道間隔門,就被門上貼的黑色黃色符紙的數量嚇到,瞬間明白了這案子可能與邪祟有關,再聯想到洛星河趕錢修走的理由,不能見血
單諺馬上退回去讓取證的人抬著尸體離開,手指突然一疼,像被紙片劃傷一樣,食指上多了一抹血痕。
單諺搓搓手并未聲張,幫忙將尸體封好,讓錢修過來幫忙,眾人都抬著尸體離開后,單諺才開口問洛星河
“誰是第一個發現尸體的是”
“夏侯盛。
他的書桌上有茶杯,里面的殘留物里應該有安眠藥的成分,是兩位長老下的,為的就是借機進入金庫盜取夏侯家財產。
我和莫問謙發現的夏侯盛和會客廳內的傭人們,夏侯盛醒了自己進的金庫找到的兩位長老。”
洛星河知道單諺是言家人,也沒隱瞞將經過全說了。
“她們既然知道密碼又為什么會被困住”
單諺覺得不合理,兩個人能進來卻出不去,這完全解釋不通。
“很好解釋的,她們的死和附在問橙身上的夏侯笙有關,具體緣由我帶你去見過夏侯盛再解釋,現在這金庫中裝的不僅有金子,還有被我從墓中帶出來的邪祟。”
洛星河拽著單諺離開金庫,兩人走的太急,并未發現單諺腳腕上已經被一根比頭發絲還細的倀線纏住了。
倀線順著金庫門下面的縫隙跟著單諺離開了金庫;就在洛星河帶著單諺去地下室見夏侯盛的時候,被單諺帶出來的那根倀線通過縫隙伸進金屬門內部,破壞著門上的密碼鎖。
等第二天天亮的時候,三扇間隔門全被破壞掉,被執念包裹住的倀線團,拖著黑面短刀離開了金庫;倀線在拖行短刀的途中與短刀合二為一,幻化出人形。
當它們拉開書房門離開的時候,倀線疊加成團,凝聚成人,已經變了洛星河的模樣,除了膚色和衣服都比洛星河穿的那身要黑一些外,真與假兩個人真走在路上根本沒人能辨別出他們的真假。